已经很丢人了,还被兄弟当成拿出来鞭尸。
是不是太不厚道了?
四人磨牙看向陈景庭:“景庭,你休息也差不多了,要不你也来试试?”
一人开口,其余三个附和。
“对!我们都和岁岁玩了,你不和岁岁也玩玩?”
“是啊,景庭,你……”
陈景庭已经起身过来。
屁股不怎么痛了,和自己小侄女掰腕子而已,这有什么不能玩的?
再说了,这些个发小兄弟都和他家宝贝岁岁玩这个游戏了,他这个亲叔叔居然还没玩上,说得过去吗?
“岁岁,来,和小叔叔也玩一次。”
岁岁眨巴眨巴大眼睛:“小酥酥,恁也玩?”
陈景庭点头:“当然!”
说着陈景庭压低声音:“岁岁别怕,小叔叔会放水的,保证会让你玩的特别开心。”
岁岁眼睛亮起来:“好!”
小家伙理解的放水是用力,以为小叔叔说的保证让她玩得开心就是小叔叔力气很大,能让她感觉到吃力。
“小酥酥,快!”
“得嘞!开始!”
其余四人凑过来,边吃边打趣:“来来来,我们来当裁判,开始!”
“一!”
“三”字出口,岁岁稍稍用力。
结果小叔叔胳膊啪嗒一下摊平在茶几上。
岁岁迷茫:“哎?”
岁岁迷茫:“哎?”
陈景庭也懵逼。
四人哈哈大笑。
“景庭,怎么样?”
“哈哈哈,不愧是咱们岁岁,秒杀啊!”
“对!”
陈景庭:“……”
这不对。
“岁岁,再来。”
岁岁也觉得小叔叔肯定是刚才没准备好,于是兴冲冲点头。
“好!”
第二局开始,岁岁在用力前特意说了声:“小酥酥,开始哇!”
“开始!”
不到两秒,啪嗒一下,岁岁看到小叔叔胳膊又摊平了。
岁岁疑惑:“小酥酥,恁力气捏?”
看热闹的四人笑得前俯后仰,眼泪都要笑出来了。
“哈哈哈!”
“哈哈哈!”
……
十分钟后,已经输了不知道多少次的陈景庭瘫坐在包间地毯上怀疑人生。
出门打理的整整齐齐的头发变得乱糟糟,这会儿还在用大手使劲儿扒拉头发,实在想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一直在输。
一起想不明白的还有岁岁。
“小酥酥,恁系不系不会玩?”
陈景庭:“……”
四个发小兄弟听到奶娃娃的问题再次哄堂大笑。
“哈哈哈!”
……
陈景庭:“……”
“笑个屁!你们这么能,你们来啊,你们谁赢过?”
发小们眼泪都笑出来了。
“我们不行!我们认输!我们知道岁岁宝贝天生神力,是景庭你不服输,一再在挑战岁岁宝贝啊!”
陈景庭:“……”
笑着笑着,叫陈烁的年轻男人扯了扯领口,用力挠痒脖子,力气很大,速度很快,呼吸越来越困难,脸色也变了。
陈景庭看到疑惑:“陈烁,你干嘛呢?”
陈烁有种不妙的预感:“景庭,今天的糕点里是不是有花生碎?”
陈景庭一愣,跟着神色大变:“你过敏了?”
其余三兄弟马上找手机打120。
而这时候包间门被穿着人粗鲁从外推开,四五个扛着摄像机的人冲进来对着他们一通拍。
“消息果然没错,陈景庭果然在这里!”
“大家快看!确实有人过敏了,而且情况特别严重!”
“天啦!陈景庭真的在故意杀人,杀的还是自己发小兄弟!太可怕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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