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景淮笑了笑:“没事儿,这不是差点儿么?”
“咱们岁岁不气哦,咱们去看看你陈烁叔叔怎么样了。”
岁岁精神起来:“陈烁叔叔,好!”
陈景淮挑眉,声音忽然压低:“岁岁给喝须须水了?”
岁岁点头,有些心虚地垂头对着小手手:“爸啪,陈烁酥酥差点儿就没哒……窝……窝不几道有木有银探到窝放须须。”
陈景淮轻笑安抚小家伙:“岁岁放心,刚才情况那么乱,大家都在担心你陈烁叔叔有没有事,不会有人注意到一个一岁多的奶娃娃。”
岁岁歪头,大眼亮晶晶的。
“真哒?”
陈景淮笑容宠溺温柔:“当然!”
岁岁安心了,扑进奶爸怀里蹭了蹭:“那真系太好了哇~”
秘密保住了哟!
陈景淮也笑,抱着小家伙过去看陈烁现在怎么样了。
记者们看到这位大佬过来,下意识后退,原本拥挤不堪的走廊忽然从中间露出一条可容两人并肩通过的通道。
大家看向陈景淮时眼神那叫一个复杂。
有还没缓过神的嘴巴张得大大的,大大的脑袋上满满的问号。
这个抱着奶娃娃面无表情往里走的阴鸷陈总,和刚才半蹲下来抱着奶娃娃温声细语说话的温柔奶爸是同一个人吗?
这也太割裂了吧?
不是亲眼所见,谁敢信?
等他们回神时,岁岁已经被奶爸带着到了陈烁叔叔跟前。
陈景庭看到二哥过来满脸羞愧内疚。
“二哥,对不起。”
陈景淮点头:“吓着了岁岁,你确实该道歉。”
陈景淮无地自容,恨不能找个地洞钻进去。
“二哥,我没有杀人。”
陈景淮再次点头:“我知道,设局的人也已经落网。”
陈景庭不敢置信:“已经抓住?”
陈景庭刚才一直在陈烁这边,根本不知道想溜走的一对男女已经被抓住,这会儿正在旁边角落被警察同志们审问。
陈景淮嗯了声:“只此一次,下不为例!”
陈景庭一时没懂堂哥的意思。
呆呆地杵在原地,人都是恍惚的。
还是岁岁奶呼呼喊他:“小酥酥,恁在发呆哇~”
这时候医生已经站起来,神色也有些恍惚。
“这位先生应该对花生严重过敏,吃过的糕点中有花生碎,虽然很少,但是他对花生严重过敏,超过一颗花生米的摄入量就能致命。”
记者们回神,急了。
“医生,所以陈景庭发小真的已经过敏致死了?”
“陈景庭,事到如今你还有什么要说的?”
“警察同志,陈景庭涉嫌故意杀人没跑了,快给他拷起来!”
……
总经理觉得天真的塌了。
医生无语。
“等等!我还没说完!”
“这位先生虽然发生过花生过敏导致的致命危险,但又奇迹般脱险了。”
记者们:“……”
总经理有种自己又活过来的错觉。
总经理急忙问:“真的?医生,那现在陈烁先生怎么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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