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费霞却不以为意,甚至还妩媚的笑了笑,脸上露出十分得意表情。
许恩增继续笑道:“陈先生,来之前,立夫部长还曾打来电话,让务必我代他向您问好。”
“有劳陈部长挂怀,多谢多谢!”陈平安笑呵呵的点了点头,继续跟许恩增虚与委蛇,倒要看看他的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
三人又聊了几句,然后两个警察在许恩增示意下,快步走上前来把牢门打开。
等陈平安走出牢门,许恩增才半真半假的笑道:“陈先生,委屈你了。”
“不委屈,打人终究不对,我确实应该被拘留。”陈平安随口一笑。
“陈先生,这话就过了,您可是民族英雄,绝不能受到这种不公正待遇!”许恩增闻,笑着奉承道。
为了增加说服力,他接着又掰着手指头数起来:“从王克明开始,到倭国天蝗特使高月保和乘兼悦郎,再到岗村拧次……关井仞,以及前段时间被活捉的近藤薪八……”
当说到这里后,许恩增的神情陡然变得激动起来,直接站直了身子,恭恭敬敬的对陈平安鞠了一躬。
等重新站直了身子后,他才接着继续往下说:“您在短短一年多的时间里,就做了这么多惊天之举,从而沉重地打击了小鬼子的嚣张气焰,实在令人钦佩不已,陈先生所行所为,实乃我辈楷模啊……”
陈平安却淡淡一笑:“这些都是过去的事情了,想来在肉食者眼里,根本就不值一提吧?”
“诶~陈先生,此差矣!”
许恩增笑了笑,摆摆手说:“诚然果府内部有不少不良风气,把果府上下搞得乌烟瘴气,以至于大家对果府渐渐失去信心。”
“可除了这些人以外,果府内部也有不少有识之士,不愿与他们同流合污,像立夫、果夫两位先生,一直抱着救国救民思想为己任,陈先生可不要一杆子打翻一船人啊!”
“……”
这个许恩增,果然是双陈兄弟的说客,妈卖批。
就是不知道,双陈兄弟此番派他过来,究竟有何用意?
这俩兄弟可不好惹,“常家的天下陈家的党,宋家的姐妹孔家的财”这句顺口溜,可不是随便说说的。
双陈把持党务多年,在兄弟俩合力经营下,党羽早就遍布果府各个部门,势力膨胀的厉害,一般人根本不敢轻捋其锋。
看陈平安沉默不语,许恩增话锋一转,笑着问道:“陈先生,不知道您听没听过清白团?”
“有所耳闻,至于具体情况嘛,那我就不知道了。”陈平安随口打了个哈哈。
“听说过就好!”
许恩增笑道:“立夫先生很佩服陈先生所做所为,所以在我来之前,特意让我问问陈先生,是否有意加入清白团?”
“不了不了!”
陈平安摆了摆手,直接拒绝:“请您回去转告陈部长,我这人逍遥自在惯了,再加上对政治不敢兴趣,只能辜负他的好意了。”
真是开玩笑。
陈平安连戴春丰都拒绝了,又怎么可能跟着双陈混。
虽说双陈权力高,可是像他们这样的政治人物,心眼儿都脏的很,一旦被他们利用完价值,绝对会被他们弃如敝履。
再说,就果府这艘破船,早晚有一天会沉,明明知道这一点,还跟着他们混,那不真成了煞笔嘛。
眼见陈平安拒绝,许恩增倒是没有动怒,反而心情平和的说:“既然陈先生没这方面的想法,那我就不说了。咱们还是说说,如何助陈先生脱困吧?”
“有劳您费心了!”陈平安含笑点点头,随后说道:“不过,我倒不着急离开,毕竟我可当着好面说了,要等执法部门给出一个公正的判决。”
费霞笑着瞅了陈平安一眼,问道:“陈先生心里有气?”
“不敢。”陈平安淡淡一笑。
费霞接着问:“那为什么不愿离开拘留所呢?”
“怕死呗!”
陈平安耸了耸肩,嘲弄道:“孔家财大势粗,万一雇杀手把我弄死了怎么办?还是待在拘留所安全。”
“诶,陈先生多虑了。”
许恩增摆了摆手,颇为得意的笑道:“现如今的孔翔熙自身难保,明天的报纸也好,果府政要、名流也罢,都会对他发难,对他群起而攻之。他根本没有时间,更没精力报复陈先生,这点,您大可以放心。”
说到这里,许恩增的心头,顿时一片火热。
毕竟,只有把孔翔熙搞下去,他才能有机会接任财长的位置。
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