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汉山倒是真听话,把不少东西交给了戴春丰,以换的活命机会。
可事后,他仍旧不放心,因为他十分了解戴春丰复杂多变、翻脸不认人的特点,为避免夜长梦多,以求自保,他决定先下手为强——对戴春丰实施暗杀。
遂:他跟秘书刘玉珠密谋,要在飞机上安放定时炸弹,以此来炸死戴春丰。
后来,飞机果然出事了,戴春丰也确实死于空难,至于是不是真的被炸死的,他觉得应该是。
至于刘玉珠为什么敢安定时炸弹,这里面是否还有别的原因,马汉山并没有去想。
即便想了,他也不会,也不敢往深处去查,生怕拔出萝卜带出泥,到时候牵扯出更大的阴谋。
不过随着老戴这一死,他立马就觉得海阔凭鱼跃,天高任鸟飞。
并且,为了填补之前的损失,也为了表现出在这件事情上不心虚,他才会打起了老戴那份黑市收益。
本来,他计划的挺好,却没有想到陈平安这么机警,仅仅几句话的功夫,就把怀疑落在了他身上。
此刻,他天人交战,考虑要不要立马做掉陈平安,毕竟只有死人才能保守秘密。
“陈兄,人太聪明了不好,你觉得我说的对吗?”
说着说着,他手里多了把枪,直接指向了陈平安。
“老马,太聪明了是不好,但是太自以为是也不好,你觉得呢?”
陈平安笑呵呵地反问,他的手里也多了把枪。
不难看出,他们都对彼此动了杀心,因为枪的保险都是处于打开的状态,随时都可以进行射击。
两人四目相对,都看得出对方杀意纵横,丝毫没有要妥协的意思。
双方剑拔弩张,气氛瞬间降到了冰点,就连办公室里的空气都凝固了。
此刻,但凡有个风吹草动,二人绝对会开枪射击,丝毫不会有任何犹豫。
过了一会儿,马汉山冷冷问道:“陈兄,咱们一定要斗个鱼死网破?”
“鱼死了,网不一定会破,老马,你要不要试试看?”陈平安却一脸玩味的笑道。
“……”
虽然对自己的枪法有信心,可马汉山却不敢去赌,哪怕真能一枪打死陈平安,可自己就能安然无恙吗?他并没有这个自信。
即使能打死陈平安,也能保证自己不会出问题,可杀死陈平安之后呢?
到那时,先不说陈平安的手下会不会报复自己,就说如何跟解释这件事情,他也找不到过硬的借口。
所以,哪怕真要弄死陈平安,也不是在现在这种情况下,必须要在能够保证自己不会受牵连下进行。
他想了想,随后主动把枪收起来,笑道:“陈兄,我只不过跟你开个玩笑而已,你又何必如此当真呢?”
“呵呵……”
手枪在手指上旋转了一下,陈平安意味深长的摇摇头:“老马,你的玩笑一点都不好笑,下次不要再开了。”
“好,听你的。”
马汉山没有生气,点点头又道:“陈兄,你打算接下来怎么办?向上面举报我?”
“我没那么想过。”
陈平安摆摆手:“老马,你也不用担心,即使真是你做的,可那又怎么样?跟我有什么关系?”
“此话当真?”
“当真,我又不是保密焗的人,老戴他死不死的,跟我有什么相干?”
“可……”
“你要说我俩关系不错,是不是?”陈平安好笑道。
“难道不是吗?”
“拜托,你觉得老戴是个能敞开心扉交朋友的人吗?他是什么人,你又不是不知道,大家互相利用而已。”
陈平安这话一出,马汉山下意识地点点头,认为这话算是说到家了,简直说到了他的心坎上。
不过,他还是不托底,仍然怕陈平安回头就把给卖了。
“陈兄,你既然这样说了,我也相信你不会骗我。可你这么帮我,总得有点理由吧?”
利益至上,天下没有无缘无故的爱,也没有无缘无故的恨,陈平安最好能图点啥,否则他心里不安。
陈平安也读懂他的意思,为了能暂时稳住他,便开口笑道:“老马,你非要这样说,我还真想求你点事儿。就是不知道你放不放便?”
“你说!”
“我要二十套保密焗证件,外加一批武器弹药,不知道你能不能帮我解决一下?”陈平安笑着提出要求。
马汉山闻,并没有直接答应,他犹豫了一下,问道:“你要这些东西做什么?”
“现如今这世道不太平,手里多点东西才能保命,难道不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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