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家伙聪明啊,每次得到的利润,他都会分润出去,绝不吃独食。
并且,由于出了事后,他把事情都扛了下来,那些人拼命地保他。
因此,哪怕被查出来,他也毫发无损,只是落了个强制退役的结果。
也正是因为他把所有事情都扛下来,战后瓜分德国时,他摇身一变成了一位商人,低价购买了好多工业设备和工业产品,以及德制军火。
甚至,这家伙还买了许多徳制军用品,像军用压缩饼干、罐头、午餐肉……战地靴、军棉服等等物品。
他这些年一直在兜售这些东西,赚到了大量的财富。
不过,随着战争的结束,各国秩序开始恢复,有些东西并不好卖。
毕竟,欧洲人讲究享受,工业实力也在那摆着,像工业设备和军用物资并不太好出手。
即使有人想要,给出的价格也非常低廉,远远没达到他的预期。
再加上,当时他手里有大量的军火要出售,能赚到海量的财富。
所以,那些工业设备和军用物资就被他暂时丢在一边了。
等他把所有军火处理掉,这才有功夫卖那些军用物资和工业设备。
不过,因为知道在欧洲买不上价格,他就把目光转向了远东,并且还把目的地放在了香江这个自由贸易港。
当然,他最初的目标是蓝党,可惜蓝党无能啊,被红党打的落花流水,很快就垮台了。
所以,他手里的东西暂时成了无人问津的货色,只能堆在码头仓库里吃灰不说,还要缴纳仓储费用。
也正是因为如此,当听说了陈平安要买工业设备后,他才会迫不及待的杀上门来。
当然了,这些事情他肯定不会直相告,反而摆出一副高高在上的嘴脸,直接给陈平安开出了一个天价。
就这,他还摆出一副施舍的模样。
陈平安并没有生气,也没有当场答应他,更没有直接拒绝他,而是告诉他,自己要好好考虑一下。
毕竟,做生意嘛,哪能意气用事。
等把西麦斯打发走,陈平安立马安排人去调查详细情况。
时间又过了一周左右,就在过小年的这一天,好消息接踵而至。
先是托马斯来了消息,说是从朋友那里串来一批货,要约他谈谈具体价格。
随后,酒厂也来了好消息,第一批药酒已经泡好了,就等着检测部门检测过后,就可以上市售卖了。
随着这两个好消息到来,关于西麦斯的调查也有了最终的结果。
并且国内也传来好消息,说是跟毛熊谈判有了新的突破,对方愿意援助3亿美元的工业设备,并且给出一个十分优惠的利率:1%。
要知道,一般的国际贷款利率都在3%左右,如果申请贷款的国际需求急切,有的贷款国还会趁火打劫提高利率,相比之下,毛熊的贷款真的是十分良心了。
顺便一提,毛熊提供工业设备的价格也十分实在,并不像米国的马绍尔计划中那样,虽说是援助,但是还要先被米国国内的资本刮一手,有关专利更是直接无偿赠送。
并且在谈判中,毛熊不但同意了贷款,表示会直接以设备方式交付,华夏可以用矿产资源、茶叶等偿还债务,大大缓解了华夏的还款压力。
当然,毛熊也不是慈善家,他们提出要求,这批援助项目必须要全部放在东北地区。
明眼人都看得出来,毛熊之所以这样做,无非是让华夏东北成为他们的大后方。
只不过,当华夏在棒子力扛十七国,打出璀璨绝世一战后,这才有了后续的援助项目。
所以说,人弱轻莫劝人,人是这样,国家也同样如此。
艾教授曾说过,尊严只在剑锋之上,真理只在大炮射程之内。
连续接到了这么多好消息,可把陈平安高兴坏了。
他看了一眼来汇报消息的郑科长,笑着问道:“郑同志,既然有了毛熊那边的援助,那咱们这边是否可以停止了?”
“不不不,陈先生。”
郑科长赶忙摆了摆手:“上面传来最新指示,让咱们加大购买力度,最好能多买点工业设备回去。”
“啊,这~?”
陈平安有些不理解,目露诧异的看向了郑科长。
以为陈平安担心钱不够用,郑科长
赶忙补充了一句:“陈先生,钱的事你不用担心,上面又调集了一批资金过来,足够咱们买设备了。”
“哦哦哦,那就好,那就好!”
陈平安这时候也回过神来,知道上面肯定是有了新的考虑,这才有了增加资金、购买设备的计划。
既然上面已经决定了,陈平安照办就是了。
反正上面比他考虑的更全面,也更了解具体情况,不需要他担心。
见陈平安没有拒绝的意思,郑科长顿时喜笑颜开:“陈先生,真是麻烦您了,又给您添麻烦了,实在不好意思!”
“诶~郑同志,千万不要这么说嘛。”
陈平安笑着摆摆手:“能给国家出一份力,陈某倍感荣幸!”
“陈先生,要是其他人都能像您这样想,那就好了。”虽然对陈平安的话有所怀疑,可郑科长还是笑着恭维了一句。
“会有那么一天的,只要你们能坚持不懈的努力下去,相信这个目标一定会实现的。”
陈平安郑重其事的回答。
听他这么一说,郑科长多少还有点不适应,感觉这人比自己还有信心,真是咄咄怪事。
不过,也正是因为这番话,他对陈平安的印象好了不少,甚至认为他是可以争取、值得改造的对象。
他甚至还暗自打算,等购买设备的事情完成后,要对上面打一份详尽报告,看能不能促成这件事情。
对于他的这种想法,陈平安自然不会知道,哪怕就算知道了,估计他也不会做出任何改变。
没办法。
他就是一个大俗人,不会放弃现在优渥的生活,反而去过见天吃不饱、穿不暖、挨冻受饿的苦日子。
人嘛,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说的就是他这种情况。
他虽然佩服那些高尚的人、纯粹的人、脱离了低级趣味的人,但是佩服归佩服,他真的做不到啊。
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