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有心了!”
白景琦笑着接过礼物,又说了几句感谢的话,这才转交给白敬业。
几人站在门口客套了几句,完事后便进了客厅,又是一阵寒暄过后,这才分主宾落座。
等大家喝了杯茶,聊了聊天气、局势、环境等无关紧要的话题后,白景琦便进入了正题。
“小陈,为什么请你过来,敬业刚才跟你说了没有?”
“说了。”
陈平安点点头。
“那就好,那就好,对了,你对这件事情怎么看?”
“不好说。”
陈平安摇头叹道:“七爷,小势可改,大势不可违啊!”
“有这么严重?”
白景琦闻皱起眉头。
在他看来,不就是几个工人、伙计闹事嘛,找几个带头的撵出去,剩下的那些墙头草,立马就老实了。
“七爷,您得明白,现在不比从前了,红党虽然对咱挺客气的,可他们代表的却是穷人的利益。”
陈平安耐着性子解释道:“如果工人合理争取他们的利益,咱们要好好应对,不能置之不理,更不能随便开除工人。
不然,到时候红党就要介入了,他们一旦介入,那事情就更麻烦了。”
“不是,我们自己家的药店,他们凭什么介入,他们算老几啊?”白敬业梗着脖子,一脸不服问道。
“呵呵……”
陈平安冷笑一声,质问道:“你说他们算老几啊?人家手里有枪有炮,你有吗?”
“……”
白敬业瞬间被干没电了。
他如同被掐住脖子的公鸡,耷拉着脑袋坐在那里,一不发。
“小陈,你别搭理这个混账,他除了会吃喝玩乐外,他还懂个屁啊!”
白景琦怒其不争的骂了一句,然后才追问道:“既然事情到了这个地步,那你说说看,我们接下来怎么办?”
“谈判吧!”
陈平安直接建议:“你们自己家选几个代表,去跟工人们进行谈判,商量一下条件。”
“这倒是个办法。”
白景琦沉吟了两秒,然后便觉得谈判切实可行。
他先点了点头,然后又道:“谈判倒是没问题,可他们的要求太高了,尤其是要我们家的股份,这我不可能接受,否则,死后无颜交列祖列宗!”
“谈判嘛,当然是双方你来我往,相互提要求,凡事商量着来呗,最终达到求同存异的目标。”
陈平安笑呵呵的解释清楚:“总不能他们说啥就是啥吧?要是他们真要求你们彻底退出百草厅,难不成你们也能答应?”
“哼~想得美!”
白景琦闻一瞪眼,霸气侧漏的嚷嚷道:“他们要是敢提这种要求,老子就算一把火烧了百草厅,也绝不答应他们这帮人!”
“呵呵~别看你现在这么说,可真到了那一天,就不一定喽!”
陈平安在心里嘀咕了一句,完事后便笑道:“七爷,这事儿其实你不该找我,你该找毕云良、毕头!
他跟你的关系那么好,这时候你不找他帮忙,打算什么时候找啊?”
“欸~此差矣!”
白景琦摆摆手,笑道:“毕头跟咱们终究不一样,他要是真有心帮忙,早就找上门来了。
可人家不是没来嘛,咱也不好意思去麻烦人家,省得招人家烦!”
“呵呵~好吧!”
陈平安不好往下接这个话题,只能点头笑了笑。
看陈平安没纠结这个话题,白景琦顿时松了口气。
然后,他问道:“小陈,你跟英玉那丫头现在怎么样了?”
“还那样呗,您又不是不知道,我事情那么多,哪里顾得上这事儿啊!”
陈平安苦笑摇摇头,别看他嘴上这么说,可心里却有点想念吴英玉了。
“这可不成!”
白景琦闻,不免皱起了眉头,然后便说:“小陈,你和英玉那丫头现在都不小了,是时候该成亲了。
这样吧,回头我亲自去一趟吴家,帮你保个媒,你觉得怎么样?”
说完后,他充满期待的看着陈平安,显然希望他能答应。
“七爷,您容我点时间,我现在还没想清楚,等过段时间,过段时间我一定给你一个满意的答复。”
陈平安实在不好意思拒绝白景琦的拳拳盛意,只能使出了拖字诀。
“小陈,你是不是有什么顾虑?”
白景琦能感觉得出来,陈平安对这件事情并不积极,所以便问道:“你有什么顾虑就跟我说,我跟吴家关系还是不错的,我去跟他们谈。”
“七爷,劳您费心了。”
陈平安先欠欠身感谢了一句,接着才往下说:“英玉这丫头哪哪都好,就是太有主见了,我呢又太忙了,实在没时间陪她折腾,所以……”
“嗐~我还以为怎么了呢,就这啊?”
白景琦不以为然的撇撇嘴,直不讳的说:“女人嘛,在家从父,出嫁从夫,英玉真要嫁给了你,自然要在家里相夫教子。
这可是千百年来的规矩,咋了,她还想翻天啊?”
“七爷,时代变了!”
陈平安苦笑一声:“您也不想想,像英玉这种读过书的女孩子,哪个是省油的灯?
她要是真能做到你说那些东西,就不至于千里迢迢跑到晋省去了。”
白敬业深有同感的点点头:“老爷子,我觉得陈董说的没错,咱们家的那俩丫头,可不就是这样嘛!”
“哼~”
白景琦闻,火一下就上来了,当堂怒骂道:“这还不都怪你,好好的俩丫头,让你教成什么了。
你个蠢货,孩子孩子教不好,赚钱也不会赚,要是哪天我死了,我看你靠什么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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