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秋已过,初冬将至。
北方的天气越来越寒冷,可南方却温暖如春,让人分外舒爽。
陈平安一行人,经过十多天的长途跋涉,他们这才达到了香江。
随后,陈平安仅仅在香江待了一天,安排人照顾好白家人后,又马不停蹄地带着杜升和杜滇,经太国转道去了缅国。
当他们来到密之那时,这里的战斗正酣。
缅国高层为了不重蹈覆辙,特意联系了印军,希望能借助印军的力量,彻底把游击队清剿掉。
只不过,印军也都是些废物点心,即便派出了两万大军,会同八万缅军一起攻击游击队,也未曾占到半点便宜。
此时,前线打的正热闹。
吸取了上次的教训,印缅联军一路稳扎稳打,绝不轻敌冒进。
不过,十万大军数量太多,密之那附近又多丛林、山地和河流,大军并不能全部展开。
因此,每次进攻的时候,时任印缅联军司令吴那闻,便派两万士兵进攻。
至于其他的士兵,只能待在后方做些清扫、保障性工作。
本来刚开战时,他们以为这次的战争,又会跟上次一样。
游击队不会跟他们硬碰硬,一准又会退进丛林里,靠着丛林的地理优势,再次跟他们打游击战。
为此,他们甚至还做好了,放火烧山的准备。
可谁承想,战斗还没开打前,游击队就沿着伊洛瓦底江沿线——密之那城区,构筑了大量的战壕、交通壕、暗堡、地堡群。
他们以此为依托,跟印缅联军打起了阵地战、消耗战。
战斗打的异常激烈,双方互有牺牲。
可总得来说,游击队毕竟是防守的一方,有地堡和战壕做掩护,牺牲的数量并不多。
印缅联军就不行了。
他们即便有大炮掩护,可当面对无数的地堡群时,牺牲的数量直线上升。
有的时候,为了拿下一个地堡,他们就要牺牲上百人。
以至于,仅仅开战五天,他们就牺牲了近万士兵。
可即便伤亡数字这么大,印缅联军也仅仅拿下了伊洛瓦底江前沿据点,想要攻进密之那,还遥遥无期。
………
拉扬加,游击队指挥部内。
陈平安看着铺在桌上的地图,直接对周五问道:“印军除了这两万人,还有没有别的行动?”
“没了。”
周五脸色很是严肃,简明扼要的汇报道:“据列多和科西玛传来的最新消息,两地一切正常,印军并未有集结的迹象。”
“嗯。”
陈平安闻轻轻点点头,人也变得轻松了不少。
他当年在缅国作过战,知道印缅两国虽然国界线相互连接,可国界上多有大山大河阻隔。
印军如果想要来缅国,走列多和科西玛最为便捷。
因此,当陈平安听到,这两地的印军未有集结的迹象,便知道,印军短时间内不会增兵。
所以接下来的作战,最好能迅速结束,不给印军反应过来的机会。
至于说,印缅联军加起来,数量达到了十万之众。
陈平安并没有特别在意。
毕竟,印缅人数虽多,可大都没有经历过真正的战阵,别说跟真正的精锐之师去比了。
就是李国辉这样的二流部队,他们都打不过。
在陈平安眼里,他们充其量也就是一帮子乌合之众,人数再多,他也没放在眼里。
再有,印缅联军在这之前并没有合作过,彼此之间根本做不到亲密无间,精诚合作。
只要找准了机会,把他们分割开来,很容易就能让他们陷入各自为战,自顾不暇的窘境。
随后,陈平安把所有人喊过来,开始开作战会议。
“你们来看!”
陈平安指了指地图,对着上面的红蓝态势图,以及印缅联军的军力部署,笑着说:
“敌军数量如此庞大,虽然咱们的士兵很能打,可蚁多咬死象。
真要跟他们硬拼到底,即便咱们最后能赢的胜利,那咱们的损失势必也不会小。
像这种赔本买卖,除非老子傻了,不然老子可不会干。”
“大哥,你说的没错,确实不能跟他们硬拼。”张三先是点点头,承认陈平安说的没错,随后又问道:“可眼下这种情况,你打算怎么办?”
“既然不能硬拼,那就想办法把他们调动起来,以运动战的方式,给他们来个逐个击破。”陈平安笑道。
“咦~这个方法好,不过就怕他们不上当啊!”
“不一定,就他们这帮乌合之众,哪会想到那么多?”
“这可说不准,他们只是战斗力不行,又不是傻子,他们……”
“都闭嘴,听大哥说!”
随着杜滇一声爆喝,作战室内瞬间鸦雀无声,全都目不转睛的看着陈平安,等着他下达命令。
对着所有人环视一圈,陈平安便不再犹豫,当即喝道:“张三!”
“在!”
一听陈平安叫自己名字,张三便知道,有正式军令下达,他立马恭敬地走上前来,等着陈平安下达作战命令。
陈平安点点头,开始下令:“你和姚四海亲自带队,率领两万大军去增援前线。
记住了,把人接到就撤退,不许跟缅音联军硬碰硬。
在撤退的路上,还要做出我军溃不成军,大败而逃的样子……”
即便没有读过兵书,大家也都能听出来了,陈平安这是要用“减灶计”,好让印缅联军在后面穷追不舍,从而达到“诱敌深入”的效果。
听到命令后,张三二话没说,便准备带着姚四海走出指挥部,去执行陈平安的命令。
“老二,你先等等,我话还没说完。”
可张三和姚四海还没来得及行动,陈平安又喊住了他,道:“走之前,你们把之前收缴的黄金珠宝都带上,等撤退的路上,全都给我撒在回来路上。”
“是~嗯?”
张三下意识就要答应下来,可刚张了张嘴,就觉得事情不对。
他抬起头来,错愕地看着陈平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