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无思,如果真的是你,他的手几乎要将掌心掐出血来,才勉强压制住从心底往外渗的暴戾。希望你能承受起后果。
这句话李知寒没有说出口,但他眼底写满了——不是威胁。是判决。
他低下头,下巴轻轻抵在她的发顶,语气重新变得温柔“不用担心,我派人去学校保护你。”
“真的?”
白芷若的情绪转变得很快,一下子来了兴趣,几乎是跳起来抓着他胸腔的衣服,眼睛比窗外的月亮还亮“像小说一样,派个武功高手做我同学,然后在关键时刻保护我?”
她说这话的时候,整个人都在往他身上倾。她仰着望他,下巴抵在他的胸口,眼里的期待止不住地往外冒,像一只扒着主人讨零食的小动物。
李知寒的视线落在白芷若抓着自己衣服的手上,一种满足感从心底像藤蔓一样攀上来,缓慢而不可抑制。
这样的白芷若——会抓着他的衣服撒娇,会毫无防备地亮着眼睛望他,会把整个人的重心理直气壮地压到他身上。
这样的白芷若——是以前从来没有过的。
以前的白芷若,连站在他三步之内都会下意识背脊紧绷。
以前的白芷若,说话的时候不会把目光落在他的眼睛上。
以前的白芷若从不会对他伸出手。
而现在她的手正攥着他的衣襟,攥得那么紧,紧到像是笃定他不会推开她。
他喉结上下滚动一下,抬手另一只手,指尖在她脑门弹了一下“少看点小说。”
李知寒的力道很轻,却让白芷若夸张地捂住额头。
“我没有看,”白芷若飞快反驳,声音带着一股心虚的理直气壮“是漫文说的。”
洛曼文?这种换汤不换药的狡辩方式,让他差点笑出声?
“好,你没看,”李知寒嘴角弯起弧度,那弧度从眼角,眉梢,嘴角溢出来,想冬日午后的阳光,无声却滚烫“很晚了,休息吧。”
李知寒站起来,顺势把她也带了起来,站定后,他没有立刻松手,在她光洁的额头落下一吻。
然后,他退开,垂眼看她,目光里有一种深沉的要溢出来的温柔“走吧,我送你回房间。”
他牵着她往门口走去,这次不走衣柜里的秘密通道,而是推开房间里的正门,带着她走进走廊的灯光里。
两个人的影子被头顶的射灯拉得很长,交叠在一起,分不清那个是她的,哪个是他的?
白芷若被李知寒牵着走,另一只手抬起来摸摸刚才被亲的地方,那里的皮肤像是还留有他嘴唇的温度。
他怎么这么喜欢亲她?心里那甜蜜的感觉像气泡一样冒上来,堵都堵不住。她握紧了他的手,侧头看着他的侧脸。
走廊的灯光把他的轮廓勾勒得很清楚,额骨,鼻梁,下颌,每一条线条都是用最细腻的刀工刻出来的。
他长长的睫毛在灯光下投出一小巧阴影,随着他眨眼的动作轻轻翕动,嘴角还挂着没来得及收回去的笑,那是刚才纵容她留下的痕迹。
她忽然觉得,好像什么都不缺了。
好像曾经所有空着的,缺失的,都被这个人,一点一点填满了。
“真好……”
白芷若轻声说出这两个字,声音小到几乎是气音,但在这个走廊里,每一个字都清晰得不能再清晰。
李知寒的脚步顿了一瞬。握着她的手收得更紧,他没有回头看她,但他下颌线绷紧,努力克制着什么。
两人的房间相隔不远,不过几步路就到了白芷若房间前,她停下脚步,正准备转身说晚安,就看到李知寒俯下身来。
又来?
白芷若的身体比大脑反应更快,在他俯到还没有能亲到她之前,双手已经抬起来立刻捂住他嘴巴。
“不能再亲了。”
她说这句话的时候,脸红得像苹果,声音却努力端得很严肃,她的手能清晰地感受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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