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左侧锁骨的凹陷处,一颗绿豆大小的红痣安静地卧在那里。在月光的照耀下,它像一颗红宝石,在莹白色的皮肤下,显得格外的醒目,带着一种妖冶的美感。
李知寒的呼吸停了一瞬。
他俯下身子想要看得更清楚一些。他的上半身压得很低,近到他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体香。
让他的手指顺着脖颈的弧线下滑,指腹经过颈侧跳动得动脉,经过喉咙下方柔软的凹陷,来到锁骨边缘。
指尖离那颗红痣只有一厘米的距离。指尖动了动,却没有立刻抚上去。
他的手指悬停在那里,呼吸变得粗重又滚烫,每一次呼出的气息都喷洒在她的下巴和脖颈上,带着压抑到极致的潮意。
他最终还是忍不住内心的渴望,拇指指腹缓缓落在红痣上,。
触感比他想象中更加美妙——那颗痣是凸起的,摸上去和周围的皮肤有明显的区别,让他的拇指像被烫到了一样蜷缩了一下。
然后他用力,指腹在红痣上转动摩擦,他在用这种方式宣示主权。
李知寒的呼吸变得又急又重,每一次换气都带着压抑而低沉的喘息,他的头俯得更低,额头几乎要贴上她的锁骨,呼吸的热气一波接着一波涌向她下巴和脖颈连接的柔软地带。
他的喉咙也忍耐不住地上下滚动,喉结的每一次滑动都伴随着一次艰难的吞咽。
干渴的感觉从喉咙蔓延到了胸腔,像是有人在他身体里点了一把火,把她的理智和克制一点点烧成灰。
他的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时已经完全嘶哑,带着颤抖“阿若,”
他叫白芷若的名字。声音轻得像是怕惊醒她。又重得像在呼唤等了一辈子的人“我可以碰它吗?”
这个问题在房间里飘荡,却没有人回答他。
白芷若的呼吸依然绵长均匀,他睡得很沉,完全不知道她喜欢的人正坐在床边,看着锁骨上的黑痣。
李知寒在问白芷若,不如说是在给自己一个理由。
他靠得更近,声音轻得只有他自己能听到“你不说话,”
他的睫毛低垂着,在眼底投下一片浓重的阴影,月光把他的侧脸割成两半,一半是温柔的,一半是浓稠的欲望“就当你答应了。”
最后一个音节落下的同时,他俯身。
嘴唇精准落在锁骨窝里,覆盖住了那颗红痣,他的唇是烫的,她的皮肤是凉的。温差让这个吻产生奇异的触感——像是在冰面上落下了一点火。
他动了,那颗红痣在他的唇下湿润。房间里的空气像是凝固了,只有空调的些微声响,和他几乎不可闻的压抑到极致的喘息声。
他保持着这个姿势很久,很久,久到她的皮肤和他的嘴唇之间不再有温差,久到他自己都分不清他嘴唇和她皮肤之间的界限。
李知寒终于抬起头,嘴唇离开那颗红痣的时候,发出一声轻微的‘波’一声。
那颗红痣在月光下显得颜色更深了,还泛着盈盈水光。
李知寒直起身子,垂眼看着白芷若依然安静地睡颜。他的眼里有无法描述的复杂情绪——满足,渴望,压抑,痴迷,最后所有的情感都沉入眼底深不可见的暗色里。
他伸出手替她拢了拢被角,在她额头落下一吻。起身走进衣柜的通道。衣柜无声合上,就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白芷若翻了个身,她没有醒,嘴唇无意识呢喃了一句梦话。
锁骨窝上的那颗痣。还残留着不属于她的味道。
而此时的苏家,气氛如同冰窖一样。
苏无文气得脸色铁青,胸口剧烈起伏,他一把抓起办公桌上那摞厚厚的文件,狠狠摔到苏无思的面前,“啪”地一声响,文件散落一地。
他厉声质问,声音因为极度愤怒而有些发颤“你做了什么?让李知寒对我们出手。”
苏无思被这突如其来的暴怒吓得浑身一颤,眼里闪烁着害怕,她下意识后退一步,手指攥紧了衣角。声音怯怯带着倔犟反驳“我没有,”
“你还敢说没有?”苏无文大步走到她面前,他伸出手,修长的手指捏着她的下巴,迫使她抬起头来和他对视,力道不轻不重,却带着无法忽视的威压“你没做什么,他会半夜截了我们好几个项目?还是,你想要做点什么?”
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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