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洲野看了看两人,觉得气氛不对,忍不住插了一句。
“你放心吧,他们是协议婚姻,三年后要离的。”
话音落下,祁晏辞眼神冷冷扫过去。
夏洲野却像没看见似的,继续道:“到时候老祁就算再喜欢时夏禾,也肯定得娶一个门当户对的小姐。否则那么大的集团,没个有背景的女人坐在夫人位置上,哪能坐稳?”
林屹眯了眯眼,转头看向祁晏辞,“当真?”
祁晏辞神色彻底冷了下来,他没有回答协议的事,只冷声道:“她背后有我就够了,不需要什么背景。”
夏洲野啧了一声,“老祁,你可别糊涂啊,她可是背着命案的。”
祁晏辞已经不想再听,他看了眼时间,起身拿起外套。
“不早了,不回去她该担心了。”
包厢门打开又合上,很快将他的身影隔绝在外。
夏洲野摇了摇头,端起酒杯喝了一口。
“恋爱脑,发现没?”他看向林屹,语气里带着点吊儿郎当的嘲意,“咱们这种人,最忌讳的就是恋爱脑。回头真要被女人牵着鼻子走,那不得赔得倾家荡产?”
林屹皱着眉,没有接话。
好一会儿,他才问:“如果一直找不到时夏禾的师兄,祁董那边打算怎么办?”
夏洲野耸了耸肩,“看他那样子,是铁了心要帮时夏禾找人翻案。”
他说到这里,又懒散地往后靠,“但证据确凿的事,翻不出太大浪花。老祁就是陷进去了,没谈过恋爱的人都这样,做什么都上头。等他哪天清醒了,找不到人也没什么。”
顿了顿,夏洲野又皱了下眉,“不过也真奇怪,活生生一个人,怎么能找不到呢?”
林屹没再说话,端起旁边的酒,慢慢喝了一口。
酒液入喉,带着一点涩。
镜片遮住了他的眼,也遮住了他眼底一闪而过的情绪。
……
另一边,祁晏辞回到江屿府时,时夏禾还在书房。
祁晏辞推门进来,“时间不早了,还不休息?”
时夏禾耸了耸鼻子,闻到了一点酒气,“你喝酒了?”
祁晏辞走到她身边,俯身将她抱住,声音低了些:“没有,时医生的话,我可不敢不听。”
他说着,吻了吻她的唇,“不信你亲自检查。”
时夏禾被他吻得愣了下。
但确实没有酒味,只有一点很淡的冷香,和他身上熟悉的气息。
祁晏辞顺势坐到她的位置上,又将她抱到自己腿上。
书房灯光安静,她穿着柔软的家居服,头发随意挽着,桌上是医书、针线和半成品香囊。
他忽然低声问:“阿禾,你有没有喜欢过我?”
只要她说一句喜欢,他就豁出所有帮她翻案。
哪怕证据确凿,哪怕要撼动京都夏家那张盘根错节的网,他也会替她推翻那些证据,洗清时家的冤屈。
他还会把她扶到集团夫人的位置上,让所有人都知道,她不需要背景,因为他就是她最大的背景!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