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老夫人永远都不可能再醒的过来,如果你管不住自己的嘴,下场只会比她更惨。”
那一刻,宋明熙是真的怕了。
她甚至主动坦白,自己肚子里的孩子不是晏瑾深的,生怕夏念薇误会,直接弄死自己。
夏念薇却只淡淡看了她一眼说:“是不是他的,对我而都无所谓。”
不久后,祁晏辞来到别墅,将夏念薇从晏家接走。
前一刻还让人心底发寒的夏念薇,转眼便重新露出从容得体的笑容,像是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从那以后,宋明熙便觉得她可怕,再也不敢违背她。
可此刻,看着面前的时夏禾,她心里竟生出了相同的恐惧。
夏念薇的可怕,在于那张优雅面孔下藏着的狠毒。
时夏禾却是看着温和好欺负,可总能不动声色的看透她的内心和秘密。
直到这一刻,宋明熙才真正意识到,自己在她们面前,或许从始至终都只是一个跳梁小丑。
时夏禾看着她失魂落魄的模样,已经得到了想要的答案。
她没有继续逼问,转身离开了公寓。
……
回到江屿府后,她独自在书房坐了很久。
祁晏辞回来时,推开书房的门,便看见她望着窗外出神。
他走到身边,她都没有察觉。
“想什么呢?我进来了都不知道。”
祁晏辞将人从椅子上拉起来,自己坐下后,又把她抱进怀里。
时夏禾回过神,抬眼看向他,“夏念薇可能对我动了杀心。”
祁晏辞揽在她腰间的手微微收紧,眉心也跟着皱了起来。
“你今天见宋明熙,她说了什么?”
时夏禾将见面的经过大致说了一遍。
“宋明熙虽然什么都不肯承认,可她的反应已经说明,那名佣兵就是夏念薇介绍给她的。我怀疑,真正雇佣那名佣兵的人,很可能也是夏念薇。”
时夏禾停顿片刻,又道:“那个人表面上留在汉城替宋明熙办事,实际上很可能一直在找机会对我动手。只是你安排的人始终保护着我,他没找到机会。”
祁晏辞听完,沉默片刻才道:“宋明熙的反应确实可疑,那名佣兵也很可能是夏念薇介绍的。但这并不能证明,他留在汉城是为了动你,这只是你的猜测。”
“我已经让人查过,那名佣兵目前能够查到的任务,只有协助宋明熙做事。后来召他回去的,也是他所属的组织。所有任务记录里,没有任何一条与夏念薇有关。”
时夏禾眉心顿时皱起:“你在维护她?”
祁晏辞无奈道:“我在讲证据,与维护有什么关系?”
时夏禾心口却莫名有些发堵。
她不是听不懂祁晏辞的意思,也知道查清一件事不能只凭猜测。
可母亲才刚刚因为这场绑架离世,她好不容易顺着线索推测到夏念薇身上。祁晏辞此刻的话落在她耳中,不像冷静分析,反而更像是在替夏念薇撇清关系。
时夏禾从他怀里坐直,“那你再分析一下,夏念薇为什么要把这种级别的佣兵介绍给宋明熙?”
“这件事确实可疑。”祁晏辞道:“但可疑不等于事实。介绍佣兵,与授意对方杀你,是两件事。现在还没有证据能够证明,那名佣兵接到过伤害你的命令。”
时夏禾挣开他的手,有些生气,“我知道我没有证据!可无论是爷爷的案子,还是宋明熙身边突然出现的佣兵,所有线索都绕不开夏念薇。她一定恨不得我死!可我没想到,你会维护一个可能想杀我的人。”
祁晏辞伸手去握她,“阿禾,先听我把话说完。”
时夏禾直接甩开他的手。
祁晏辞的眉心紧皱,“我没有维护她。你的怀疑,我会沿着这个方向继续查下去。但在拿到能够指认她的证据以前,猜测不能直接成为结论。”
时夏禾听着他冷静的分析,心里的委屈反而更重。
“可你们查了这么久都没有一条线索指向她,她做事那么谨慎,难道非要等她真的杀了我,才算拿到证据吗?”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