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副将,刘县丞,此次应战西蛮人,你们辛苦了,不愧是我大梁的好儿郎!”
朱世贵擦了擦眼眶,一副感动的模样:“我虽然一直在营救百姓,但你们的英雄事迹,我已经知晓,等将来我一定上报节度使,为你们二人请功!”
不得不说,朱世贵很会玩官场艺术,一句话,就把让自己站在了高位。
明明是他人功勋,他却要来给别人上报,一句话就让逃跑,变成了救治他人,让自己脱罪!
沈安觉得自己也得学学这朱世贵的手段,说不得将来能用上一用。
刘文远的演技明显不如廖兵,听到这,神色不怎么好看,倒是廖兵故作兴奋的说:“哈哈,那么多谢朱县令了,县衙我已经命人打扫干净,准备了酒菜,为您接风洗尘呢。”
“廖副将有心了,回吧,在外营救百姓,我也挺想念县衙的了。”
朱世贵满意一笑,挥了挥手他的人便都跟随进了县城。
可他也瞧见衙役都换了人。
侧卧之地,怎能让他人掌控?
刚进了城门,他便停下脚步问:“张猛等人呢?”
“回县令的话,开战时,就没有见到张猛等人,他们八成是通过特殊渠道,得知了开战之事,提前跑路了。”
廖兵上前回道:“后来见县衙没有捕快,无法保证县内周转,我便与沈捕头挑选了一批好手来填补捕快的缺失。”
“捕快可是要经过精心挑选,通过层层考核,明日便让他们散了,本县会重新招人!”朱世贵命令道。
“好,明日我便让他们散了,按照您的意思重新招人。”廖兵很配合的说。
朱世贵很满意廖兵的反应,他看得出来这帮人都是忌惮他与李怀义的关系。
这也让他再次尝到有后台的甜头,心里的戒备,明显低了许多。
很快,一行人便来到了县衙。
望着自己住了数年之地,朱世贵很有王者归来的感觉,一切都没有变,一切都还在。
这里还是他朱世贵的地盘!
他进去后,立马就想去坐他县太爷专属座椅。
可还没坐上去,他却发现沈安竟然坐了上去。
朱世贵还未做反应,那钱广志指着沈安的鼻子破口大骂起来:“该死的杂碎,你竟敢坐太爷的椅子,活腻歪了,赶紧滚下来!”
“咣当!”一声,县衙大门被关上了。
朱世贵精于算计,在沈安坐上去的那一刻,他便意识到了不妙。
这会儿门被关闭,朱世贵便意识到此地的情况和他们得到的消息完全不同。
这帮家伙,可能要对他动手!
朱世贵立马将李怀义搬了出来:“本县不管此地到底是什么情况,你们只要记住一点,胆敢与我朱世贵为敌,那便是和节度使李怀义为敌,他不仅是封疆大吏,还拥兵自重,不是你们能得罪的!现在立刻马上将县衙的门打开,本县可以当做此事从来都没有发生过!”
“太爷,您何意?您是说这帮杂碎,要对我们动手?”钱广志实在不愿相信。
“不然,他们关门作甚?这帮人太过自以为是,根本不知道他们招惹的是什么存在!”朱世贵气势十足道。
“不错,不错,不愧是掌控青阳县数年的县令,确实比钱广志这种蠢货主簿强得多!”沈安起身鼓掌道:“但你说的也不是全对,有一点你忽略了!”
朱世贵重新打量起沈安:“我倒是小瞧了你,看来你才是他们之中领头的。
能从小小抬尸匠成为他们领头之人,确实有些本事。
不过,对于你所说的忽略一点?本县并不认同!你来说说,到底哪里忽略了?”
“县令大人,这废物玩意,怎么可能是他们领头之人?他们不知道在搞什么把戏!”钱广志到了现在也不信一个区区抬尸匠,能让刘文远和廖兵为其效力!
他吹胡子瞪眼的看向廖兵和刘文远:“不管你们玩的什么把戏,最好现在都停了!否者传到节度使那里,你们全部都得死!”
“小七,让他闭嘴!”
沈安话音未落,沈小七一个飞冲肩,将那钱广志撞倒在地。
不等钱广志说威胁的话,沈小七压着他的身子狠狠地打了起来。
朱世贵还是没有表现慌张,他可是有后台,还有黑龙寨作为保底,没理由怕眼前的场景。
他继续问:“沈安,你倒是说啊!”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