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这怎么可能?”
“事实摆在眼前,还有什么不可能?”
刘文远迫不及待地说:“我们的刀,硬度韧性已经远远超过你们,并且我们所有人都已经配上了,你们拿什么和我们打?!”
冯子桓和胡德淼,真是做梦都没想到他们的武器竟然如此厉害。
若在战场上,自己的武器被别人一刀砍断,那不仅仅是刀砍断失去武器的问题,而是都会胆寒,士气全部都没了。
即便派一万人打他们五千人,都不一定能打得过!
“可这又如何?!即便你们武器先进,节度使那边还有人数优势!他们依旧可以将你们打败!除非你们躲在城里不出来?可躲着不出来,你们武器就没有发挥的余地,早晚会被大军破开城门冲入其中!到头来,你们还是死!”冯子桓不服的说。
“那是建立在,守城不行的情况之下,若我们的守城工具,可以远距离大规模杀伤节度使的军队,你觉得他们还敢攻城吗?”沈安问。
“那你们也得有才行啊!寻常的弓箭,石头攻击就算了,根本没多大用处!”冯子桓依旧觉得自己还有胜算。
“那么就跟着我们去城墙上,看看吧。”廖兵猛推了冯子桓一把。
来到城墙上后,沈安拍了拍手,掀开盖在连发床弩上的雨布。
“这是什么玩意?不会想用这些来抵抗攻城的大军吧?”胡德淼不屑道。
“对,就是它,不过听着你,似乎对此物的威力保持怀疑态度啊!”沈安说:“要不,就让你去试试威力如何?”
胡德淼又不是傻子,就刚才城备营士兵的武器来说,沈安这城墙上的家伙,即便不厉害,那也能杀人,他才不可能去试试威力:“没有必要,让我上!”
“呵呵,我觉得你就很合适,来人给他穿上大梁士兵穿着的盔甲!”
沈安一声令下,廖兵等人强行给胡德淼换上盔甲。
将他推到了距离众人五十米的距离。
“沈安!我可是县丞,你怎么能这样?我不同意!”胡德淼说着就要跑回来。
沈安拿起他自己的弓弩,连续射了几箭,全部落在胡德淼的身前半米处。
“再敢往前走一步,就会打在你身上了!”
胡德淼心头一沉,不要说城墙上的了,就是沈安手里的那个家伙,竟然能连发,已经超过他的认知了。
冯子桓越看越是不对劲,他连忙加重了条件:“你手中的武器,确实厉害,但也不可能破开黑灵军的盔甲!所以无法破甲,你即便有武器,也不行!”
“依照你的意思,只有破甲了,我们才能守住敌军攻城?”沈安问。
“这是最低标准,还要看数量,可持续性等等!只要有一项不满足,你们就不可能坚持的住,我劝你们还是尽早结束这场闹剧!放了我!”冯子桓继续加码。
“那就先看看,城墙上连发床弩的威力吧!”沈安笑道。
“让我来,我看这货早就不顺眼了!”廖兵主动请缨。
“好!”
廖兵跑到城墙上,随着沈安做了个落下的手势。
廖兵便对准了胡德淼。
胡德淼暗叫不好,再次威胁:“我可是县丞,我表姐是节度使大人的小妾的表妹,你们杀了我,那就是打节度使的脸,还想活,都给我停手!”
“不要说李怀义的小妾的表妹,就是李怀义亲自来了,今天老子也要拿你测试!”沈安没有给胡德淼任何机会:“动手!”
廖兵按下触犯机关,下一刻巨大的骨箭冲击而出。
胡德淼立刻跑,可已经晚了。
那骨箭直接破开了盔甲,从他的身体整个穿透过去。
胡德淼身体一紧,紧接着便直挺挺的倒在了地上。
即便如此,廖兵也没有放过他,又是连续射了十一发,每个头穿透他的身体,将其弄得像是刺猬似的,才停了下来。
此情此景,冯子桓瞳孔猛然一缩。
这到底是何物?
怎么会如此强大?
不仅能破开盔甲,还能连续发射十几次,若是想要强行攻城,冲到前面的人,必死无疑!
这沈安从哪里搞来的这些?这沈安到底又是从哪里冒出来的?!
“冯监察使,我这床弩威力如何?”沈安拍了拍冯子桓的肩膀笑眯眯的问。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