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昌盛此刻的虚荣心得到了极大的满足,“怎么会呢,这不我们夫妻俩过来没两天,就把你们都叫过来吗!”
张银娣环视一圈这大房子,“哎呀,什么房子不房子的,其实我看这里就很好。够大够豪华,房间也够,到时候我和她爸就住进来,还能帮着一起带带孩子。”
芳姐揶揄笑笑,“你那哪是想住进来带孩子啊,你那明明就是想住进来被保姆伺候享福的。”
被戳穿心中所想,张银娣也不恼,而是笑得开心,“我和她爸辛苦一辈子,享享福有什么不可以的。不能只让妗燕那丫头享福,我们也要过过被人伺候的生活。”
苏昌盛这会儿却有了不同的意见,“房子还是要买的,落在我们名下,到时候等我们走了,还能留给妗燕她大弟弟。”
“哎呦,老苏你是这么想的,就不怕你那女婿知道了,生气不给你们买房子了?”芳姐问。
其他人也都跟着附和。
是啊,哪有让女婿给买房子,然后把房子留给大儿子的,那不是把女婿当傻子吗?
苏昌盛却是不以为意,“你们知道什么!那是他们江家欠我们苏家的……”
“哎!”张银娣推了一下苏昌盛,“嘴上也没个把门的。”
被这么一提醒,苏昌盛回过味来,对上那些邻居朋友们八卦的眼神,赶忙着补,“我那女婿比我女儿大那么多,还害得我女儿在老家挨了那么久的骂,他不是欠我们的是什么?”
张银娣接着说,“反正,只要是我女儿想要的,我那女婿都会给她买的。我女婿不光对我女儿好,对我们一家都好。这不,我女儿说想把苏福接过来,我女婿二话不说就答应了。之前我胃不舒服,我女婿也是抛家舍业的,又找专家又亲自陪着我看病。”
说到这里,张银娣冷嗤一声,“后来我听我女儿说啊,我女婿陪我看胃病的时候,他那个前妻正好在做手术。那他都没管,就只陪着我和我女儿。你说说,这是把我女儿当心肝宝贝疼呢。”
邻居朋友们看着张银娣竟然毫无羞耻感地将这件事说出来,一个个不知道怎么回应。
毕竟听张银娣话里话外的意思,那时候,他家女婿与前妻还没离婚呢,就这么抛家舍业的带着你看病,代入到那个前妻,得多难受的。
但这话他们也没法说,毕竟多年的邻居了,于是只能尴尬地笑笑。
“哎呀,还是妗燕命好啊,遇到个疼她爱她的男人。”芳姐呵呵笑着。
张银娣点头,“以后啊,这些都是我女儿的。”
“也是我的!”小苏福这时候跟了一句。
“对,你姐姐的就是你的。”张银娣抚摸着苏福的脑袋,随即对其他人说道,“所以,你们就安心在这待着,就当自己家一样。”
说话间,玄关处的大门被大力打开。
声音之大,给客厅内的人都吓了一跳。
“唉呀妈呀,这是谁来了?这么大声音!”芳姐捂着心口抱怨道。
苏昌盛看向门口,面露不悦,对张银娣说道,“你去看看是谁!”
张银娣不以为意,“估计是到点来打扫卫生的钟点工吧。”说着,她皱起眉头,“也太没规矩了,来别人家里,弄这么大动静,回头我跟妗燕说说,不用这人了。”
随后,张银娣站起来,没好气地朝玄关走去,“我说你这人,懂不懂规矩,到别人家……额……叙珩?”
本以为来的人是打扫卫生的佣人,没想到站在门口的竟然是江叙珩。
而且,此时此刻,江叙珩的脸色黑沉得可怕。
“你刚刚说,这里是谁家,未来都是谁的?”说话的是江问樵,刚刚在门口,把门内的一切听得真切。
他是没想到,这苏家人在私底下,竟然这般厚颜无耻。
怪不得苏福会在常主任家里,做出那种恶事!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