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回远眺的目光,梁风转头看向不远处的空地。
空地上人声鼎沸、热闹非凡,刘柏、公孙毅、徐二、常磊、王小六一众最早追随他的心腹弟兄,正井然有序地带着众人分发军械武器。
崭新的手弩、重弩依次传递到士卒手中,原本只有简陋刀枪的众人。
此刻握着精良的弓弩,个个眼底发亮、满脸欣喜,反复摩挲着手中的军械,脸上满是振奋与喜色。
看着眼前这一幕,梁风心中感慨万千。
他一路走来,从孤身一人立足乱世,到慢慢收拢人心、聚拢弟兄,再到如今拥有一支装备精良、人心齐整的队伍,一切都在悄然发生改变。
他的势力如同滚雪球一般,稳步壮大、愈发稳固。
最难的开局之路、扎根之路已然熬过,往后的路途,只会越来越顺、愈发从容。
心绪微动,梁风抬手轻轻挥了挥。
不远处的一众心腹见状,立刻停下手中的活计,纷纷快步聚拢过来。
众人步伐沉稳,神色恭敬,走到梁风身前,齐齐躬身拱手,齐声呼喊:“大人!”
历经数次变故、几番历练,众人对梁风的敬佩之心,早已愈发浓烈、根深蒂固。
此前流四起,人人都传梁风终日流连千金一笑楼,沉溺风月、贪图享乐,早已忘了麾下出生入死的弟兄。
不少人心中确实生出过动摇与疑虑,暗自揣测大人是否真的懈怠松弛、荒废正事。
是个没什么太大志向的好色之徒。
直到此刻众人方才彻底知晓,梁风根本没去寻欢作乐、虚度光阴,而是暗中周旋布局,为众人筹措精良军械、谋取福利,默默为整个队伍铺路谋划。
想通这一切,众人心中皆是满心愧疚,只觉自己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错疑了一心为众人谋划的梁风。
众人神色各异,纷纷上前致歉。
公孙毅率先上前一步,面色诚恳,语气满是愧疚:“大人,属下有罪。这些时日,军中流蜚语不绝,我等听闻大人流连青楼,一时心智不坚、心生动摇,无端猜忌大人,辜负了大人的一片苦心,实属愚钝糊涂,还望大人恕罪。”
刘柏紧随其后,点头附和,一脸懊悔:“公孙军师所极是,我等目光短浅、识人不明,轻信流,错怪了大人的苦心,心中实在惭愧,是我等的罪过。”
徐二性子耿直豪爽,当即拍着胸脯,高声喝道:“我从一开始就不信那些流,笃定大人绝非贪图享乐、背弃弟兄之人!你们皆是追随大人时日尚短,不够了解大人的胸襟与格局,才会被流蛊惑、心生疑虑!”
王小六连忙凑上前,连连附和,“没错没错!我们这些最早跟随大人的老人,自始至终就从未怀疑过大人半分,大人自有打人的某路,哪是你我能懂的!”
“是了,是了。”
说罢,其他最早跟随梁风的几人,纷纷挺直腰板、昂首挺胸,眉宇间满是傲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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