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等陈家老太爷回来再说吧,我等在这里猜测,终究只是无用功。”
……
“敢问小友,与家母是何关系?”
陈岑拉着韩权回到房间便迫不及待的开口问道。
“凌寒,当初是我媳妇。”
韩权想起模拟中发生的事便是一阵感慨,模拟五十年,对他来说好似是真实发生的五十年一样,
他也和这么一个女子相处了三十五年。
陈岑愣了一下,火气瞬间袭上心头,
此人敢羞辱家母!
眼见陈岑要发怒,韩权摆手打断陈岑即将发怒的情绪,
“小笨猴,你刚生下来时,不会哭,还是被人硬生生打哭的,七八岁时,你同龄人都已经开始习武,唯有你连棵树都爬不上去,所以我才给你取名叫小笨猴。”
陈岑神情一僵,脸上的怒气猛然消失,只是怔怔的看着韩权,
韩权则是继续开口,
“虽然你天资愚笨,但凌寒对你很是疼爱,经常出门回来给你带好吃的糕点,那种桂花糕你一口气能吃五块。”
“你相中一个姑娘……”
……
“直到后来,家族里出事了,凌寒最放心不下的就是你,派下人将你给送出去,并嘱咐你一辈子都不要妄想报仇,快快乐乐的做自己就好,家族争斗之事更是永远不要沾上一星半点!”
“只不过现在看来,你没有听你娘的话。”
韩权说完便看向了面前的陈岑,对方的嘴唇都在颤抖,眼眶已经湿润,
韩权微微一笑,随手将桌上的一根木簪拿到手中,当着陈岑的面施展了一遍大圆满境的青竹剑法,
当看到韩权施展出的剑法时,陈岑愕然,
青竹剑法!并且还修炼到了如此地步,
普天之下只有一个人!
那就是他爹!
至于传承或者徒弟什么的,陈岑知晓韩权一生从未收过徒,也来不及留下武技传承,
所以……
陈岑恸哭,泪水瞬间夺眶而出,当即对着韩权跪了下来,
“爹啊!!”
院落外,本来就对韩权有所防备的陈六子二叔陈大力安排了陈家子弟在院落外等候,
为了以防万一,甚至就连看守兵器库的莫老都给喊了过来,
莫老看着厢房房门神情冰冷,
“贱民!你最好不会对老爷子做什么,不然老夫非得给你活剥了不可!”
当陈家子弟听到陈岑那痛苦的嘶吼声,瞬间炸了锅,
陈大力怒吼一声,
“老爷子有危险!快去救老爷子!”
莫老的表情也瞬间阴沉下来,手中拿着金丝大刀朝着厢房走去,
“妈的!就知道那种贱民生来就卑贱!对老爷子出手,罪无可恕!”
莫老一脚便踹开了陈岑的房门,陈大力紧随其后,
那些陈家武院子弟各个气势汹汹的挤了进去,
陈大力刚进厢房,连情况都来不及看清,便怒吼一声,
“韩权!你这个贱民安敢……”
话未说完,这些闯入陈岑厢房的陈家人全都傻在了原地,各个脸上都带上了怀疑人生的表情,
面前只有一个抱着十几岁少年哭的胡子都湿了老头儿,
那少年还只能不停伸手轻轻拍打着老头儿的后背,好似在安慰,
那老头还边哭边嚎,全然没有半点老者威严的样子,
“爹啊!小笨猴好想你啊!”
等会儿,
陈大力眯着眼睛看去,随即一脸惊骇,
这哭的上气不接下气的老头,
怎么感觉这么像他们的陈家老太爷陈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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