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晚棠点点头,三两下就将碗里的粥喝光了。
这时,代老伯赶着牛车来了。
本来乐晚棠是想租代老伯的牛车去赶集,毕竟给朱老板的鱼要是提着走,只怕路上耽搁加上颠簸,怕鱼死在半路了。
结果没想到代老伯说他也要去赶集,可以顺路捎他们一程,于是就这样说好了。
符云彻将鱼桶放到牛车上,然后三人才上了牛车,趁着太阳还未出来,匆匆而去了。
很快就到了镇上,代老伯要去买工具,于是就和乐晚棠符云彻分道扬镳了。
只是他到了铁匠铺才发现,车上多了几文钱。
他知道这肯定是乐晚棠和符云彻给的,他笑了笑,“这俩孩子。”随即才把钱放进了钱袋子里。
这边,乐晚棠和符云彻先是将鱼送到了朱老板的酒楼里,朱老板对这批鱼很是满意,于是达成协议,以后就从乐晚棠这里收海货了。
并且还说如果能稳定下来,还能给她介绍更多老板。
乐晚棠自然欣然同意,还将这次捞上来的蛤蜊免费送给了朱老板。
朱老板一见这小姑娘这么会做生意,也很愿意和这样的人合作。
送完鱼之后,符云彻去买符张氏交代的东西,乐晚棠则是去卖昨日得的珍珠以及知杏的手帕和香囊。
路过之前的那家首饰铺时,乐晚棠久久矗立但是没有进去。
上次急着用钱,所以被老板压了低价卖出去,如果这次还去哪里卖,肯定会被那老板压价压得更低。
于是她将目光转移到了不远处的药材铺。
谁说珍珠只能用来做首饰的,若是磨成粉做药材也是千金难求的。
她径直往药材铺去了。
刚一进门就闻到一股浓烈的药味儿,一个店铺伙计正在熬药,见她进来,随口问道:“要抓什么药?”
乐晚棠摇头,来到他跟前,“我不是来抓药的,我是来和老板做一笔生意的。”
听到这话,药铺老板掀了帘子从屋后走了出来,上下打量了一下乐晚棠,她穿着粗布麻衣,一看就是打乡下来的。
他眼神里透着一股不屑与不耐烦,“在山里挖的普通药草我们这里可不收啊。”
“不是普通药草。”乐晚棠将布袋子拿出来,从里面拿出珍珠,“不知道这东西老板可收?”
那老板一看眼睛顿时亮了,没想到这个穿着普通的女人竟然能拿出这种好东西来。
“你这是珍珠?”他惊讶的问道。
乐晚棠没给他多看一眼的机会,将珍珠重新放回布袋子里,微微一笑,“老板还算识货。”
那老板也渐渐冷静下来,“不知姑娘来此是打算卖?打算卖多少钱?”
乐晚棠凝眉想了想,“那老板又打算出多少钱呢?”
她不主动提价格,如果自己主动提了,就会和上次一样,陷入被动,于是她让老板开价。
那老板蹙着眉头想了想,随即道:“大的六两,小的三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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