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晚棠好奇,随即起身来到门口打开一条缝隙,“什么?”
符云彻将拿块皂角团递到乐晚棠跟前,“呐,用这个洗澡好。”
乐晚棠先是一愣,惊讶的看着符云彻手里的皂角团,随即她眼神上移,很是感动的看向符云彻,“你怎么知道的?”
“上午在镇上,我看你多看了一下这个,所以想着你可能需要。更何况咱们家的确没有这东西,所以就买了一块。”符云彻随口解释道,却让乐晚棠满是动容。
今日在镇上她看到这块皂角团,她的确很想要。
毕竟来符家之后,洗澡要么用清水,要么就淘米水,可是有时候干活出汗多了,身上泥有多,用淘米水压根洗不干净,有时候总觉得身上臭烘烘的。
可是一块皂角团可不便宜,普通的至少也要十文钱,更别说符云彻买的这块,明显是加了香料以及药材的,至少也要差不多三十文钱。
但是让她感动的不是这块皂角团的价格,而是符云彻是真的在关心自己,自己不过是多看了两眼,符云彻就能直接给自己买下,她又怎会不感动?
她接过皂角团,“谢谢你……夫君。”
说完,她脸上洋溢着幸福又害羞的笑容,将门给关上了。
没一会儿,里面就传来乐晚棠的声音,“夫君,你进来吧。”
符云彻进去,昏黄的灯光下,乐晚棠穿着一件清凉的肚兜乖乖的坐在床上,只是那一颦一笑,风情万种很是勾人。
符云彻瞬间气血上涌,大步上前一把将乐晚棠揽进了自己怀里。
次日一早,乐晚棠扶着巨酸痛的腰肢起身,连着两天晚上,符云彻就像是有使不完的牛劲儿,要不是自己实在不行了,感觉符云彻能折腾到天亮。
她打开窗户,外面太阳已经升得很高了。
她活动了一下酸痛的腰肢,这才穿了衣裳起床。
符云彻已经去军营了,符张氏吃过早饭早早就出去干活儿了,知杏可是在院子里一边绣手帕一边照看小鸡。
见乐晚棠起床了,知杏连忙放下手里的东西,去灶房端了粥出来,“嫂子,这是娘特意给您留的,您趁热喝了吧。”
乐晚棠看向桌上,略有些惊讶,竟然是红枣桂圆百合粥。
她突然想到自己昨日带回来的那一筐药材里面好像有这些东西,只是她没想到娘这么快就用上了。
知杏端了小碗替乐晚棠盛了一碗,脸上挂着打趣的笑容,“娘说昨夜你和哥哥肯定累着了,所以要吃点有营养的。”
听到这话,乐晚棠的脸刷得一下就红透了,难不成昨夜声音实在太大了?
“那个……我们……其实什么也没做……”她红着脸试图解释道。
知杏偏头看她,“那水池不是你们垒起来的吗?”
听到这话,乐晚棠瞬间意识到自己想歪了,只得尴尬的笑了笑,“呵呵……是啊,累坏了。”
知杏有些忍俊不禁,没想到嫂子的反应这么可爱。
吃了早饭,乐晚棠查看了一下水池,看到生蚝蚌壳大了一圈,她很是满意的点点头,看来这鲛人血的确不错。
昨晚自己不过滴了几滴,没想到见效这么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