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晚棠转头看向堂上的张大人道:“大人,这小厮的证词有异,足以证明他在说谎!真实情况就是他们自己不小心将那两瓣百年陈皮混入了那堆没用的药材里,后来发现事情不对,便试图以偷盗的罪名诬陷于民女。”
张大人脸色有些黑沉,看向那店小二道:“她所是否属实?你若不从实招来,本官就要用刑了!”
那小厮明显找不出理由了,这时王老板连忙接过话头去,“大人,即便是用刑,也该对她先用刑!”
他指向一旁的乐晚棠,“百年陈皮多么珍贵的东西,我又怎会将其混入那些个劣质不值钱的药材里面去白白给她?”
“哦?王老板不是说没给过我什么药材吗?怎么突然又说给了我东西?”乐晚棠眼尾上挑问道。
接着去传唤乐晚棠的捕头搬了一筐已经用得差不多的药材上了公堂,“大人,这些都是在符家搜到的药材,经过比对,这陈放药材的框子的确是王氏药房的。”
一旁记录供词的师爷上前查看了一下那些药材,“大人,这药材的确有些劣质,不少都已经发霉变质了。”
乐晚棠听后怒不可遏朝着王老板道:“好啊,你好歹毒的心!竟然给我这些发霉的药材!你知不知道,我是拿回去给我爹治病的!要是我爹的病情加重了,你就等着我告官吧!”
随即她又做出一副委屈可怜的模样,“大人,您也看到了,他这就是在欺负民女不懂采药,所以把这些个害人的东西给我,交换了民女价值连城的珍珠啊。”
说完她愤愤不平的指着王老板,“他能和我交换这些变质的药材,那他店里肯定还有其它变质发霉的药材。他身为大夫,信任他才去他的药房抓药,可他呢?给人变质的药材。这和给人下毒,谋财害命有什么区别!”
乐晚棠三两句话就让局势彻底反转,一旁的王老板甚至都还没反应过来,就从原告变成了被告。
公堂外站着看热闹的人瞬间紧张起来,因为他们基本上都有去过王氏药房抓药。
其中一个妇人高声道:“好你个王贵!竟敢卖我们劣质药材!赔钱!”
其余人等也纷纷附和,开始朝王老板质问道。
王老板没想到反转来得这么快,他连忙解释道:“不是不是,我从来不售卖劣质药材,这框发霉的药材就是我挑出来准备不要的,我保证我药房里都是上好的药材。”
“那这么说,王老板就是故意的咯?用不要的药材交换了我的珍珠?”乐晚棠故作委屈模样道。
此时的王老板已经被绕晕了,好像不管怎么解释自己都脱不了罪,目光不自觉的看向公堂外的周峰身上。
都是这个人给他出的主意!他有些懊悔了,早知道就不听他的了。
自己已经引起群情激愤了,现在最重要的已经不是那两瓣百年陈皮了,而是要抱住药房的声誉。
乐晚棠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也看到了隐藏在人群里的周峰。
她顿时恍然大悟,看来这王老板来府衙状告自己,这其中还有周峰的手笔啊。
此时的周峰面对王老板眼神质问,他不敢直面王老板,只得心虚的四下躲闪。
他没想到这个乐晚棠竟然聪明至此,黑得都能给她说成白的!
王老板忽然心生一计,随即道:“大人,我突感身子不适,实难回话,请容我稍作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