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在这里吃她剩饭的是我
被砍还开心的,谢却谦属实算个奇葩。
辛夷刚把手机放下,笑意还未散,温峻忽然问:“怎么没见你戴那串珍珠?”
她从轻微愉悦中回神,笑意渐淡,台下这么黑她也不用演,就面无表情说:“我收起来了。”
其实是被她扔了。
不管它是什么牌子的,实际价值都和温峻的真心一样cheap。
温峻看着她空空如也的手腕,心下难免有些恻隐,难得好声好气:“我想看看你戴它的样子。”
一串那么廉价的珍珠,也要她戴上身,无非是安慰安慰他愧疚心理,让他觉得自己没有对不起她,可以想“珍珠不是还在这里吗”“她还是一样戴着。”
并非为了她,她很清楚。
辛夷不回答,而是笑眯眯:“昨天晚上,我听说你把嘉欣叫过来了,也玩了很多这种游戏?”
温峻就略停顿了一下,回避说:“一些酒桌游戏,和谁都有玩。”
辛夷心知肚明:“好啦,不讲了,即使我们永远不在一起,我也相信你,对不对?”
温峻没反驳永远不在一起那句话,只是对她反应有点讶异,迟疑片刻后轻嗯了声。
她笑着转回头。
她知道他不会反驳,她不再像以前一样,期盼着他能说一句确定的话。
因为天塌下来温峻也不会和她在一起。
她记得晚上是泡温泉,她没有太大兴趣和温峻胡扯,先行离开,回房间稍微补觉。
等演出结束的时候,众人要安排温泉房间,一个两个都不在。
“欸,辛夷去哪了。”
“不知道,给辛夷和老温安排在一个温泉套房吧。”
“这个吧,这个偏一点,温泉也大一点。”
辛夷晚餐的时候醒过来,就听说他们把她和温峻放在一个温泉房里。
但辛夷没什么表情,所有人都在用餐,她听了也没有做出反应,好像没听到一样。
朋友不知道她同不同意,一贯笑脸迎人的辛夷,听完安排后,面无表情看了他们一眼,从喉咙里出了声淡淡的“嗯”,然后再没出声。
朋友们心里都犯嘀咕,感觉自己是不是好心办坏事了。
辛夷从来不这样的,除非很生气。
他们都现在在这里吃她剩饭的是我
在氤氲雾气中有薄雾浓云的朦胧美感,清得像水露一样。
让他想起当年第一次见到辛夷,是个朋友把辛夷带过来的,说是同学。
当时那个朋友在吱吱喳喳说什么他都完全听不进去,只是看着辛夷的脸,少女微微歪头,露出梨涡对他轻笑着,面容温婉如水,很难设想有机会得到她。
往前数的人生中,都没见过这种艳丽到极致反而显得清纯的女孩,太过惊艳。
而现在,随时他都可以拥有辛夷,哪怕就是此刻,都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