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找到?”
“还没找到?”
“绝症患者不少,愿意跟着我们去闹的没那么多。”
对方停顿片刻,声音里带上几分试探。
“钱得再加。”
“只要事情办好,钱不是问题。”
“你现在不是账户被冻结了吗?”
蔡景脸色一沉。
“这不需要你管。”
“我只是提醒你,真正的重症患者不好控制。”
“有些人去了现场,看到林川真有本事,可能会临时改变主意。”
“那就找一个不会改变主意的。”
“什么意思?”
“找已经被医院判了结果,又急着要救命的人。”
蔡景盯着节目公告里的林川照片。
“让他相信林川要么治好,要么就是骗子。”
对面沉默几秒,缓缓笑了一声。
“明白了。”
电话挂断后,蔡景将地图放大。
济世堂只有前门和后院小门。
老街道路狭窄,大型车辆不容易进入。
节目组要是布置直播设备,必然会占用附近不少位置。
真正想闯进现场,不需要经过多复杂的安排。
只要患者在镜头前出现,节目组便不敢强行赶人。
蔡景将地址发给手下,附上新的要求。
提前到青河县踩点
确认中医馆位置和节目组安保
拍下所有出入口
三天后现场等通知
消息发送成功,他重新打开社交平台。
那个前内部人士账号已经涨了几十万粉丝。
无数网友正在评论区里等待新的消息。
蔡景编辑了一段内容,却没有立刻发布。
他要等林川抵达青河县,再把这把火烧得更旺。
……
第二天下午两点,节目组的车辆停在小区门口。
傅辉亲自安排了一辆商务车接林川和苏小小。
除了两人,车上还有负责跟拍的摄影师和一名现场编导。
镜头从他们离开出租屋时便已经开启。
这部分内容不会全天直播,只会剪成节目花絮。
苏小小拖着一个行李箱,背后还背着药箱。
她刚走到车边,便被摄影师问了一句。
“为什么药箱是你背?”
“我是助理。”
“林医生不帮忙吗?”
“林医生不帮忙吗?”
“他拿行李。”
镜头转向林川。
林川手里提着一个明显更重的行李箱,另一只手还拎着装有设备的袋子。
摄影师立刻将镜头转了回来。
苏小小看着他。
“你是不是想拍我师父欺负徒弟?”
“没有。”
“刚才镜头都对准药箱了。”
“只是正常记录。”
“那你多拍他手里的箱子。”
现场编导在旁边笑出了声。
“苏小小,你现在很会保护师父。”
“我怕你们乱剪。”
“合同里写了不能误导性剪辑。”
“那也得盯着。”
她过去就是直播团队的人,对镜头和剪辑有着本能警惕。
林川将行李放进后备箱,示意她先上车。
从市区到青河县大约需要三个小时。
车辆离开城区后,沿途高楼逐渐减少。
苏小小最开始还在刷手机,没过多久便靠着座椅睡着了。
她昨晚确实没怎么休息。
即便林川告诉她不需要担心,她还是在脑海中反复想象三位老先生的脸。
摄影师将镜头对准她睡着的样子。
苏小小的手机还握在手里,屏幕停留在周岐山的个人介绍页面。
林川伸手拿过手机,替她关闭屏幕。
摄影师小声问道。
“她真的那么紧张?”
“嗯。”
“你呢?”
“还好。”
“面对三位行业前辈,没有压力吗?”
“有压力也要看病。”
“周老说你是年轻骗子。”
“他说的是现在的看法。”
“你想改变他的看法?”
林川看向车窗外。
“不是靠想。”
“那靠什么?”
“等患者坐下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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