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大壮这次没有继续嘴硬。

他老老实实将手腕放到脉枕上。

林川三指搭上脉搏。

脉象比望气看到的情况更加具体。

张大壮的问题并不只是熬夜。

他长期饮用功能饮料，偶尔还服用来源不明的所谓男性保健品。

这些东西短时间让精神亢奋，长期反而加重身体消耗。

最近两个月，他为了维持直播强度，几乎每天凌晨三点后才睡。

饮食又偏重口，夜宵和酒都没有减少。

肾气虚弱只是表面。

脾胃和心神也已经受到影响。

“最近是不是在吃补品？”

张大壮表情一变。

“普通维生素。”

“不是维生素。”

“谁给你的？”

“朋友。”

“什么朋友？”

“健身房认识的。”

林川收回手。

“停掉。”

“可他说是纯中药。”

“包装上没有正规批号。”

“你怎么知道？”

“如果有，你不会不敢拿出来。”

张大壮摸了摸口袋，果然没有动作。

那种药是朋友用透明小袋装给他的。

每次吃完都会短暂觉得精神不错。

他原本以为很有效，后来却发现身体状态越来越差。

“会不会已经伤到肾了？”

张大壮终于真正紧张起来。

“目前主要是功能性问题。”

“还没有看到严重器质性损伤的迹象。”

“把东西停掉，减少熬夜，饮食清淡。”

“多久能恢复？”

“看你能不能管住自己。”

“有没有药？”

“可以开。”

何守正终于站起身。

他走到诊桌旁，示意林川继续说明。

“准备开什么？”

“以固摄肾气为主，兼顾脾胃。”

“不能用太燥烈的温补药。”

“不能用太燥烈的温补药。”

“他心火也有些旺。”

何守正看了一眼张大壮的面色。

“方子写出来。”

林川拿起处方纸，迅速写下几味药材。

剂量不大，整体方向也十分平和。

何守正从头看到尾，目光停在其中两味药上。

“为什么不用附子和肉桂？”

“他不是单纯阳虚。”

“长期熬夜导致阴液也有亏损。”

“用药太燥，只会让他更烦躁。”

“那为什么加这味？”

“护住脾胃。”

“避免固涩太过。”

何守正没有立刻评价。

他又看了一遍剂量，最终拿起审核章。

印章落在处方右下角。

“可以。”

直播间弹幕再次发生变化。

何老盖章了

方剂名家认可处方

张大壮这次真来看病了

刚才还打假，现在开始问多久恢复

男人在这种问题面前都很诚实

张大壮接过处方，表情依旧有些尴尬。

“这药喝多久？”

“先七天。”

“七天能完全好？”

“不能。”

“那能好多少？”

“你如果继续凌晨三点睡，喝了也没用。”

“我改。”

“酒呢？”

“戒。”

“夜宵呢？”

“也戒。”

“直播呢？”

“少播一点。”

林川看着他。

“你确定？”

张大壮想起自己刚才被录屏的场面，脸色再次垮下来。

“接下来几天也没脸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