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建华又沉默了一会:“你要有啥想不通的就说,咱不闹。”
秋白露笑出声:“咱家没有那不开眼的小姑子,也没欺负我闺女的表哥,更没有糊涂婆婆和不作为的丈夫。你担心啥?我对你可满意得很,你要保持住。”
贺建华不说话,毕竟这时候嗯一下也太傻了。
心想别人家咋样他是不管的,可他家,他根本不敢想要是露露跟他离婚,那简直不可思议。
想想都觉得往后那日子就没法过了。
那可不光是他没了老婆那么简单。
孩子咋办,家里爸妈咋办?
别的人不说,盼盼和丽娜都接受不了。
想着想着他就脱口而出:“你要是跟我离婚了,丽娜跟老三估计也过不下去。”
秋白露……
“大哥,你倒也不必如此吓我……”秋白露哭笑不得:“不许说这个话了。”
贺建华又沉默了。
等回到家,秋白露都睡着了,喝了酒啊。
贺建华把她叫醒下来,冷风一吹人就清醒了。
把车停好钥匙丢给贺建军,两口子就回家了。
娃们已经先一步到家,爷爷见他们回来就走了。
“妈喝酒啦?”禾宝过来闻了一下:“饭局啊?都马上过年了还有饭局呢?”
“没饭局,跟厂子里的几个人。都是以前妈在车间时候的朋友。你秀清姨,明娥姨,还有翠兰姨。”
“哦。”禾宝点头,这几个人都认识。
孩子们极少去印刷厂,但是也去过几次,主要是搬家之前,这几个人都来家里。
酒劲儿来的快,秋白露简单洗漱就睡下,孩子们还在外间咋咋呼呼打游戏她都不受影响。
头回在这边过年,房子虽然是人家的,但是日子要过呀。
还是一样热热闹闹贴对子,垒旺火,该准备的都准备好了。
小希是赶在年二十九才回来,初六就得走,也是忙得不得了。
这小子终于是眼镜摘不下来了,金丝边的眼镜一戴,一整个斯文败类。
嗯,斯文。败类是秋白露瞎脑补的。
文气又精致的小希如今真有那外企白领高官的味儿了,当然高官还没当上,也是个小组长了。
孩子们大了一点,但是对烟花爆竹的热情丝毫不减。
今年还买的更多了呢,热热闹闹的放。小希一向是最负责的哥哥,哪怕弟弟妹妹这么大了,他也要盯着带着放。
放假后盼盼也住这边,她家那边住不下,此时也是跟着一起放炮。
玩累了的间隙挨着秋白露说:“我昨天跟改丽打电话了,她说马上就跟着去拍电影,是个配角,没几个镜头。但是她之前拍了广告,还挣钱了,还给我买了礼物,就上回那个钱包。她说以后就当演员去了,反正学的也不是啥好专业。还叫我去呢,我说不去。”
“挺好的,是个正规路子就行。那你以后想干什么?”秋白露问。
盼盼想了想:“说实话我这专业对口的工作我其实都没啥太大兴趣,我自已想做啥我也不太清楚。所以我毕业后就先找合适的工作吧。先挣点钱好了。我哥说要是去上海,他照顾我。但是他不同意我去北京跟改丽一起。正好,我也不想去。”
秋白露点头,其实大多数人除非是那种不切实际的梦想,不然的话没有什么特别想做的也正常。小希是个很踏实的孩子,他要是提意见,肯定不希望她妹妹去什么娱乐圈。
“其实我很想当兵来着,但是当不了。”盼盼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