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个兵荒马乱的早晨。
虽然一早就买了大桌子,就是那种折叠款,但是一早上还是乱的不行,主打一个啥也找不到。
也不知道是锅灶变化还是奶奶手轻,早上的菜淡的要命。
一时间说加点盐吧,奶奶茫然住了。
秋白露赶紧起身:“我来。”
她……怎么也比婆婆对煤气灶熟悉一点吧。虽然这边煤气灶早就教会二老用了,但是他俩依旧用的小心翼翼的。
秋白露把菜倒回去加了一点盐重新翻了几下,又打了几个鸡蛋做了一锅蛋汤。
就简单的蛋汤,锅里加了一点淀粉,然后胡椒,葱花,盐,小磨香油。
早上一般都有喝的,今早可能是老太太忙活忘记了,就这么一锅菜,还淡了。
很可能就是早起紧张,加上用具都不熟悉的缘故。
还好时间来得及。
倒是老太太自已有点不好意思:“头天住进来就这,老了,不顶事了。”
“妈,别说这话,我们全靠您和爸呢。刚搬进来咱不熟悉,今早起来我看建华站在当地站了好几分钟不知道该干啥。”秋白露笑道。
“我也是啊,今早起来愣了半天。”朱丽娜帮她盛汤:“慢慢熟悉就好,锅灶变小了,妈您就是不习惯,慢慢就好了。有我和二嫂帮忙呢。”
“哦,全靠你们了。老人不行了。”吴月芝说是这么说,但是心里那点不舒服也没了。
顺顺当当吃上早饭,禾宝吃饱了就说:“妈,拿洗漱用品过来了没?”
“没呢,晚上下班妈拿来,把你哥哥和弟弟的拿来,你在家里洗漱行不行?洗澡的话,天暖的时候也可错开。”现在这天气,也没时间天天洗,回来就不早了。
一礼拜洗两次就行。
“豆宝,穗宝,行不行?”禾宝故意:“妈最亲我。”
穗宝翻白眼:“行,你是祖宗。”
豆宝也学穗宝:“你是小祖宗。”
禾宝哼哼:“我就是!”
“胡说八道的,爷爷还在这呢,你是小人芽芽。”贺万松瞪她。
禾宝就又笑了。
对于孙子们以后早上过来这边洗漱,爷爷奶奶当然没意见,大力欢迎。
安顿好,几个孩子就骑车上学去,这边去学校也不远,差不多距离。
“那边院子还有不少东西,咱这楼上是放不下了,眼下是看放你三姐那还是咋?”吴月芝皱眉:“都是用了一辈子的东西了。”
比如大锅,她那河捞床,乱七八糟的东西真不少呢。
“妈,咱这有地下室啊,您忘记了?”朱丽娜说。
吴月芝一愣:“哦哦,对,有地下室,那正好拉回来。早知道昨天就叫拉回来了。”这真是搬家的时候搞忘记了。
“没事,我找个车,收拾好一下弄来,那边简单给人家收拾一下就结束了。”贺建军说:“我今天没啥事,我跟爸妈去就行,你们该上班上班,该干啥就干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