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枉费她好劳心劳力,耗尽心血为此铺路。
可苏清雪连程绾宁都压不住,还输得一塌糊涂。
真叫人心不甘啊!
太后把黑子落下,不紧不慢道,“你这棋路,是跟谁学的?”
“小时候跟着外祖学的,二哥也教过一些。”程绾宁落下一子,答道。
“谢玹彻教的?”太后眉梢微挑,“他还有这闲工夫。”
程绾宁暗暗咂舌,没敢多提。
谢玹彻不仅教了棋、写字、马球、还教了好些东西。
他确实算自己半个师父。
这一局厮杀了很久,程绾宁耗尽心力,最后险胜两子。
太后盯着棋盘上黑白交错的棋局,沉默了好一会儿。
“罢了。”
她把棋子丢回棋笥里,“老了,算不过你们年轻人了。”
程绾宁忙道,“是太后让着臣女。”
太后摆了摆手,没接这话,只是靠着引枕上再次闭上了眼。
程绾宁识趣地收了棋盘,没再出声。
又过了一个多时辰,马车终于停在了皇家别院门口。
整个皇家别院地跨五县,依山傍水,其中有八条河流穿过,幅员辽阔,里面不仅有马场,还有各种游玩设施齐备。景致秀俊,遥遥望去,还可以看到瀑布飞落,十分壮观。
绕过湖泊,沿着九曲环绕,很快就到了皇家别院的承明殿。
宫人太监跪了一大片,迎接太后的銮驾。
太后命梁公公稍作训诫,便各自回房先作休整。
程绾宁一回到屋子,就立马叫人备了热水,舒舒服服沐浴过后,整个人才好像活过来。
冬青端着一碟子新鲜瓜果进来,神神秘秘道,“姑娘,我方才注意到,这边除了禁军,好像还有西山大营的人。”
“整个皇家别院看似松散,可太后居住的那一片,就跟铁桶似的。”
\"难不成,还有人想不开,要来行刺她?”
程绾宁心口一凛。
冬青这话糙,理不糙。
防人之心不可无,像太后这种身处高位之人,自然对任何人都有所防备。
如今她出了京城,万一,赵琰随便找个理由,像上次截杀谢玹彻一样,截杀太后也不是没有可能。
程绾宁不知道是,他们离开京城的第二天,宫里就乱成了一锅粥。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