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绾宁气血不足,时常惧寒,经常睡一整宿都睡不暖和。
谢玹彻忍不住去想,他们之间的点点滴滴。
小时候,打雷时,她还钻过他的被窝!
他们原本就是亲密无间的,从老国公把她带到他的面前,谢玹彻就觉得她是老天爷为他量身定做的。
就好像每一寸都长在他的心坎上。
原本,他以为他们两人心意相通,迟早会结婚,却被告知,她自幼就定了亲。
而沈阶还三天两头以各种理由往国公府跑,那时候,谢玹彻烦不甚烦。
他却因自己和程绾宁更为亲密,沾沾自喜。
以为程绾宁和沈阶那桩亲事迟早会退……
唯独没算到,老国公爷会骤然离世!
谢玹彻微微拧眉,半阖着眼皮,干脆脱掉鞋袜,外袍,掀开锦被,无比自然地挨着程绾宁躺下。
那贴身的寝衣勾勒出她娇软的身姿曲线,而她长长的睫毛如鸦羽一般,粉嫩的唇瓣如同鲜艳欲滴的樱桃,散发着诱人的意味。
谢玹彻陡地心猿意马,他长臂一挥,就将她勾进了自己的怀里。
不知不觉间,困意来袭,慢慢闭上了眼睛。
……
翌日,天空放晴,程绾宁醒来时,感觉浑身舒畅,很久没睡过这般踏实的觉。
她没睁开眼,入手确是男人坚实温暖的胸膛,暖乎乎的,还有紧致的腰腹肌肉,充满了力量的手臂……以及覆在腰肢上的大手!
男人的大手!
程绾宁睫毛颤抖,倏地睁开了眼睛,呼吸萦绕,近在咫尺的,正是那张完美得无可挑剔的脸。
紧紧搂着她,理所当然!
程绾宁心口一凛,连忙环顾四周,确定是浣花小筑的床榻。
她深吸了一口气,再次看了谢玹彻一眼,确认不是自己在梦魇。
而她的领襟上的纽扣早就被解开,锁骨上隐约还残留着暧昧的红痕……
而谢玹彻根本没穿寝衣,只穿着松松垮垮的亵裤。
程绾宁气急败坏,想要从他怀里挣脱出来,可偏偏自己的秀发被他压住,稍微一动,就扯得头皮发疼。
感觉到怀里抱着的人又往里蹭了蹭,谢玹彻悠悠转醒,但还没睁眼,喃喃道,
“阿宁,别闹,大清早的,别考验的我意志力!”
程绾宁脸都青了。
把头发从他的手臂下取出来,又把他扣在自己腰上的手拿开,一脚直接踹了过去!
“谢玹彻,你给我起开!”
他们还在闹退亲呢,真是睡一觉,就能和好如初了吗?
谢玹彻迷迷糊糊,好似还有些搞不清状况,打了个哈欠,“阿宁?发生什么事了?”
“谢玹彻,你到底想做什么?这里是浣花小筑!”
“你半夜偷跑到我的床榻,你……你还要不要我活?”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