稚子无辜,可惜生在了天家,若赵临渊能毫无野心,或许能平安长大。
一旦受人挑唆,随随便便一场疾病就会要了他的命!
程绾宁蹲下身,用锦帕帮他擦了擦眼泪,
“渊哥儿,以前你母妃有没有叮嘱只要你乖乖听夫子的话、不要调皮,好好吃饭,好好学本事,就有机会见到你母妃啊?”
赵临渊怔了一下,“你怎么知道?”
程绾宁看了一眼谢玹彻,见他没有制止,牵起他的手,笑了笑,“那你肚子饿了吗?要不要跟我们一起用膳?”
提到吃的,赵临渊两眼放光,破涕为笑,“好啊,你们吃什么,有什么好吃的?……”
谢玹彻颇有无语。
好不容易把那些想要闹洞房的人给轰走,里面竟藏了个最难缠的。
他们到了暖阁,净手后,程绾宁给赵临渊扯了一只秘制烤兔腿,“吃吧。”
赵临渊拿着那兔腿,咽了咽口水,一反常态没有直接开吃,小心翼翼开口问道,“母妃说,以后吃任何东西都要等别人先吃,不然就会像赵宣佑一样被人毒死……”
程绾宁脸色微僵,心口有些发闷。
这么小的孩子,因为一条命的代价学会了提防别人,不知是好事还是坏事。
幸亏,谢玹彻小时候被养在了国公府。
若是他是在皇宫那样复杂的环境下生存,她还有这样一个‘二哥’吗?
谢玹彻微微拧眉,夹起一块秘制兔肉放在嘴里咀嚼,警告道,“臭小子,你不吃,就给我滚回宫里去,别在这里添乱。”
“我要吃!”赵临渊立马津津有味地啃了起来,嘴巴周围都沾上了油渍。
谢玹彻帮程绾宁夹了一筷子菜,“还没饿吗?”
程绾宁会心一笑,拿起筷子开吃。
没过多久,外面就传来叩门声,赤焰的声音响起,“世子,太后让属下问一问,太子殿下有没有跑到喜房来?”
“稍等,他马上就吃完了。”
赵临渊规规矩矩跟程绾宁道别,恋恋不舍地离开。
两人用完晚膳后,谢玹彻去干净沐浴更衣收拾妥当出来时,程绾宁倚靠在榻上,已经连着打了好几个哈欠了。
红烛摇曳,光影交错。
隐隐的烛光漫过大红的鸳鸯锦裘,轻纱罗纱,在榻间漾出一阵阵朦胧的光晕。
乌黑的头发垂落肩上,她那张白璧无瑕的脸庞在红色的寝衣下显得愈发娇艳,唇瓣微张,眸光迷离细碎,美得勾魂摄魄。
谢玹彻眸光如鹰隼,一步步朝她靠近,踩上脚踏,反手放下拔步床的账幔,他浑身血脉不受控制的喷张,满脑子都是将她压在身下肆意讨伐的美妙!
程绾宁抬眼望去,他脸色微红,呼吸粗重,俨然带着几分微醺的状态,眼眸明亮,好似燃起一撮火焰。
谢玹彻俯身将她搂进怀里,忍不住用手指拨开她的长发,“今晚,想要几次?”
程绾宁心知肚明,长长的睫毛颤动,咬着唇瓣,磕磕绊绊,“什么……”
谢玹彻笑了起来,眉眼间尽显风流,
“那你等会可数好了!”
程绾宁一张脸火辣辣的。
下一瞬,被谢玹彻钳住了下颌,封住了她的唇瓣,那双大手灵巧地扯开她的衣带,旖旎的风光毫无保留地展露出来。
谢玹彻贴着她的身子,缓缓褪下她的寝衣,雪白的肩头微微颤抖……
从此以后,程绾宁是他谢玹彻的妻。
再也没人能将她抢走,此生都是属于他的人。
他们一定会恩爱有加,琴瑟和鸣,儿孙满堂,白首偕老的!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