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下两千多三重天仙兵齐刷刷抬头。
我把镇天印高高举起。
“诸位!看清楚了!镇天印在我手上!”
“你们巡界使已经被我绑了,你们十八座戍楼已经被我端了,你们主城护城结界已经被我爹一拳砸了!”
“你们现在站的这块地,除了清元上府,其他全归我管!”
底下仙兵抬头看着我手里的镇天印,表情从愤怒变成震惊,从震惊变成茫然,从茫然变成怀疑人生。
“你们现在是不是很懵?你们的地盘,居然让我们一群下界修士打上来了。还是带着你们一二重天的同僚打上来的。你们有没有想过,到底为什么?我们凭什么?”
一个三重天仙兵梗着脖子喊:“谁知道你们用的什么迷魂术蛊惑巡界使才得到的镇天印,投机取巧,不算本事!”
另一个跟着喊:“说不定是一二重天有叛徒勾结下界!里应外合,不要脸!”
第三个喊:“就是!你们下界修士,正面打能打得过我们?”
我摇头:“错。刚上来的时候没有那么多法宝,全靠一拳一脚打上来的!法宝是后来攒的,家底是后来搬的!”
下面一个三重天仙兵:“不可能!绝对不可能!我们最差的地仙,一个威压,你们大乘都得跪!”
另一个附和:“就是,境界碾压,你们拿什么打?”
我看着他们:“那你看我们跪了吗?”
他们不说话了。
我继续,声音一句比一句高:
“跪的是你们!你们驻守天域几万年,按部就班过日子,千年交元是常态。交着交着,交习惯了。交着交着,忘了自已还有神魂。肉体站着,却活像傀儡一样!”
“而你们的神魂,被锁在镇天印里跪着,连站都站不直!”
“你们甚至都不知道,不知道自已的寿元无多、修为下跌、道基早已腐烂不堪!”
底下有人脸色变了。
说着,我把灵力灌入印身,把里面存的信息全抽出来,摊在半空。
“你们自已看!你们的编号、修为、飞升年月、仙元存量、寿元剩余,全在这上面。我给你们念几个……”
“编号四七零三,天仙修为,飞升六万年,仙元剩余三成,战力不足二成,寿元不足三千年!”
“编号九五二七,地仙修为,飞升五万八千年,仙元剩余两成半,战力不足一成半,寿元不足两千年。”
……
底下仙兵听着自已的编号被一个个念出来,脸色逐渐苍白。
又有人问:“你真的改了镇天印规则,不再拘着我们的神魂?不用我们再跪了吗?”
我手一挥,镇天印里,新规三条清清楚楚浮在半空。
城下仙兵们瞪大了眼睛。
有人小声念:
——“仙籍自愿,神魂自由,可契可解,来去随心。”
——“众生仙元、道基、修为、寿元,归已所有。天界不得私抽、私扣、私夺。”
——“正道随心,善恶由心。非天规定生死,非上位定对错。”
念完,城下安静了好几息。
我趁热打铁。
“今天,本公主给你们一个选择。”
“放下武器,蹲下抱头。以后不打不骂不锁魂!也不用再交仙元!”
下面的仙兵们面面相觑,交头接耳。
一个仙兵看向同僚:“要不……降了?”
那同僚:“神魂在镇天印里,镇天印在人家手里,那小孩动动念头,我们就神魂烟灭了。”
说完,他把刀往地上一丢。
“我降!”
然后蹲了下来。
“我也降!”第二个跟着蹲了。
“我也!”第三个。
一个接一个。
最后,两千多人全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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