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季被她不要脸的发给气笑了,都这种时候了,还要跟他哥说话,真有意思。
他哥也不是傻子,她的真实面目全都暴露出来了,谁还会信她说的话。
裴珩自然是不可能搭理她,况且他最厌恶吸毒的人,能做出这种事情的人,绝对不是什么好东西。
通过刚才的种种的事情,他早就已经认清了,梁念对他从来没有真心,从头到尾都只是利用而已,所以他自然不可能被她的几句话打动,要不然就真成傻子了。
裴苒忽然抓起她的手腕,冷笑起来:“这镯子就是你使用邪术的法器吧?”
梁念被吓了一跳,还想否认。
反正自己都已经成这样了,她当然不希望裴珩好起来,既然要烂,那就大家一起烂,凭什么只有她自己一个人被毁了。
可裴苒却直接没给她反应的机会,把她的镯子摘下来之后,狠狠扔在了地上。
但是这镯子明显跟普通的镯子不一样,用了这么大的力气摔在地上,要是普通的镯子肯定早就已经碎了,可是这只镯子竟然毫发无损。
这压根不可能,都不符合常理了。
所有人的眼睛都看呆了,这只镯子太不正常,可能因为是法器,所以跟普通的镯子不一样。
梁念没想到她竟然这么神通广大,只是一眼而已,就发现了她的法器是什么。
而裴珩看到地上那只镯子之后,眼前一阵发烫,原来这个是她的法器,怪不得当时丢了的时候那么着急。
认识梁念的时候,她就一直带着这只镯子,她说这只镯子是他们家的传家宝,可裴珩对于玉还是了解过一些的,明显能看得出来,这只玉镯价格并不是很高,可以算是非常普通的那一种。
这种品质的镯子,怎么能用来当传家宝呢?
他当时心里有疑惑,不过觉得这种事情问出来,挺没有礼貌的,所以就一直没问。
后来他们逛街的时候,梁念发现自己镯子丢了,整个人跟丢了魂一样,疯了一样的要回去寻找。
裴珩看她难过,还想着说要送给她一只更好的玉镯,可是她不要,她只想要她丢的这只。
他当时觉得可能是这只镯子是传家宝,所以她才会这么着急,现在看来,只是因为这只镯子是法器,如果没有这只镯子,她就没有办法使用邪术了,也就没有办法害她了。
裴季愣了一下,随后快步走上前,他动作很快地捡起这只镯子,然后看向裴苒:“是不是要毁了这个东西?”
梁念站起来,就要把镯子抢回去:“这是我的东西,你们有什么资格毁我的东西?”
“什么法器?你们胡说八道什么,我根本就听不懂。我告诉你们,这只镯子可是很贵的,你们要是弄坏了,根本就赔不起!”
“他们赔不起,那就我来赔。”
一道冷冽的声音响起。
梁念诧异地顺着声音扭头看过去,其他人也因为好奇,往门口的方向看过去。
这句话说得实在是太豪横了,他们还真的想看看到底是什么人会说出这句话来。
虽然这只镯子看起来并不值钱,但是对方要是漫天要价的话,可怎么办呢?
那就不是一笔小数目了。
裴珩虚弱地咳嗽了两声,也跟着他们的目光看了过去。
门口
男人漫不经心地把玩着手里的打火机,他眼神淡漠却又带着一丝冷到极致的笑意,明明只是随意地站在那里,却给人一种非常强烈的压迫感。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