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梨初也端起酒杯,轻抿一口。薄荷的清凉混着朗姆酒的微醺在舌尖散开,带来一阵惬意的感觉。
她正和千媚说着这段时间发生的一些趣事。
突然,卡座旁出现几道阴影。四个染着夸张发色的男人不怀好意地围了过来,他们眼神轻佻,脸上挂着令人厌恶的笑容。
领头的黄毛叼着烟,烟雾在他眼前缭绕,他肆无忌惮地打量着温梨初,眼神里充满了邪念:“小妹妹,一个人喝酒多寂寞,哥哥们陪你玩玩?”
千媚立刻站起身,将温梨初护在身后,眼神坚定而愤怒:“滚远点!你们算哪根葱啊?也陪姑奶奶们陪你喝酒!劝你们要是不想死的话,最好滚远点,不要让姑奶奶再看见你们!”
听到千媚的话,那几个黄毛却丝毫没有退缩的意思,反而伸手要去拉千媚的手腕,嘴里还嘟囔着:“装什么清高……”
只是千媚可不是那种任人随意摆布的,只见千媚毫不犹豫地反手就是一巴掌,清脆的声响在喧闹的酒吧里格外突兀,周围的人纷纷投来惊讶的目光。
“臭婊子!”黄毛恼羞成怒,脸上青筋暴起,扬起拳头就要打人。温梨初仍然坐在那个座位上,漫不经心的看着这一幕,眼睛里没有任何感情,看那四个小混混就跟看死人一样。
其中一个黄毛的前头马上就要打到温梨初的时候,只见温梨初也站起身来,正准备动手跟他们好好玩玩的时候,面前突然伸出来一只白正好看的手,牢牢将那个黄毛的手抓住,温梨初立马朝旁边看过去,只见纪羡舟不知何时出现在她面前。
周围也响起此起彼伏的抽气声,温梨初看着纪羡舟,脑袋里还有一些懵逼,她怎么也没想到,自己这次好不容易来一趟酒吧又被他抓包了。
今天纪羡舟穿着西装,可能是因为酒吧有些燥热,他的外套随意搭在臂弯,白衬衫袖口微微卷起,露出结实的小臂。
他眼神冷冽,仿佛结了冰一般,周身散发着强大而威严的气场,让空气都仿佛凝固了。
“纪、纪少?”黄毛的声音瞬间颤抖起来,额角渗出冷汗,脸上的嚣张气焰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满满的恐惧和惊慌。
纪羡舟漫不经心地整理着袖口,语气却冷得像淬了冰:“我的人,你也敢动?”
话音未落,只见他抬了抬手就有几个黑衣保镖不知从哪里冒出来,如鹰隼般迅速将闹事的男人拖走,黄毛等人一边挣扎一边求饶,很快消失在人群中。
温梨初望着纪羡舟冷冽的眉眼,刚才面对混混时的淡然瞬间消散,心脏在胸腔里疯狂跳动,像是要冲破束缚逃出来。她的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裙摆,大脑飞速运转,思考着如何解释自己出现在酒吧这件事。
“哥哥……”温梨初抬起头,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满是小心翼翼,声音不自觉地放软,带着几分讨好,“我就是和千媚来庆祝一下设计稿完成,没打算玩太晚的。”她咬着下唇,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心虚,“我知道错啦,以后不会来这种地方了。”说着,她伸手轻轻拽了拽纪羡舟的衣角,像只犯错后求原谅的小猫。
纪羡舟看着温梨初瞬间认怂的模样,原本冷硬的表情有了些许松动,但语气依旧带着几分严肃:“酒吧鱼龙混杂,不是你该来的地方。今天要不是我刚好在,出了事怎么办?”他的眼神中满是担忧和责备,伸手轻轻揉了揉她的头发。
温梨初顺势将头埋进纪羡舟的怀里,声音闷闷的:“哥哥我真的知道错了,你别生气好不好?”她在纪羡舟怀里蹭了蹭,心里却在偷偷观察他的反应。
一旁的千媚抱着手臂,饶有兴致地看着这一幕,眼中闪烁着八卦的光芒。她在心里暗暗感慨:“这哪是传闻中那个高冷的纪少,分明就是个宠妻狂魔!看到温梨初撒娇的样子,千媚差点笑出声来,她还是第一次见到温梨初这么软萌的一面。
千媚挑了挑眉,走上前调侃道:“我说梨初宝贝啊,平时看你挺有主见的,怎么在纪少面前就变成小绵羊了?”她又看向纪羡舟,语气带着几分打趣,“纪少对我们梨初可真是上心,这英雄救美的戏码演得,我都要感动哭了。”
纪羡舟微微挑眉,看了千媚一眼,却没有接话,只是将温梨初搂得更紧了些,仿佛要把她揉进自己的身体里。
他低头看着温梨初,语气虽然依旧严肃,但眼神却温柔得能滴出水来:“下次不许再来酒吧了,要是出了什么事情,你让哥哥怎么办?”
温梨初抬起头,连连点头,脸上露出灿烂的笑容:“一定一定!哥哥最好了!”她的心里却在暗自庆幸,还好纪羡舟没有太过生气,也在心里默默吐槽,你说不来就不来了,那本小姐的面子往哪里放?下次来肯定不会让你再抓到了。
千媚看着两人甜蜜的互动,忍不住又感慨了一句:“哎,我算是见识到什么叫铁汉柔情了。纪少,你可得好好宠着我们梨宝啊!”她眨了眨眼,一副看好戏的样子。
纪羡舟轻轻嗯了一声,目光始终没有离开温梨初。温梨初被他看得脸颊发烫,埋在他怀里不敢抬头。她突然觉得,被纪羡舟这样护着、宠着,好像也不错。
正当温梨初在纪羡舟怀中享受这份难得的温柔时,酒吧角落突然传来一阵骚动。几个西装革履的男人簇拥着一位戴着金丝眼镜的中年男人走来,那人目光扫过卡座,在纪羡舟身上顿住,脸上露出谄媚的笑容:“纪少,真是巧啊!没想到能在这儿遇见您。”
纪羡舟微微皱眉,搂着温梨初的手却没有松开。他冷淡地点点头,算是回应。那中年男人却没有要离开的意思,目光落在温梨初身上,眼神里带着几分探究:“这位是?”
“我的人。”纪羡舟简短的回答,语气中带着不容置疑的霸道。温梨初在他怀里动了动,缓缓抬眼打量来人,表面上像小白兔一样害怕,实际上,内心毫无波澜。
千媚见状,立刻走上前,挽住温梨初的胳膊:“梨宝可是我们的宝贝,谁都不许欺负!”她的语气轻松,却暗含警告。
中年男人干笑两声,识趣地不再追问,转而邀请道:“纪少,我在顶楼订了个包厢,不如一起上去坐坐?我新得了几瓶好酒,正好请纪少品鉴品鉴。”
纪羡舟刚要拒绝,温梨初却轻轻拽了拽他的衣角。她仰起头,小声说:“哥哥,反正也没事,去看看呗?”
她的眼睛亮晶晶的,满是期待。反正她这会儿正无聊呢,去玩玩也没有什么大不了的。
纪羡舟看着她撒娇的模样,原本拒绝的话到了嘴边又咽了回去,只能无奈地点点头。
顶楼包厢里,奢华的装饰让人眼花缭乱。水晶吊灯散发着柔和的光芒,真皮沙发柔软舒适,巨大的落地窗可以俯瞰整个城市的夜景。中年男人殷勤地打开一瓶红酒,亲自为纪羡舟倒上:“纪少,这可是1982年的拉菲,您尝尝。”
纪羡舟端起酒杯轻抿一口,不置可否。温梨初好奇地打量着四周,突然被窗边的一架钢琴吸引。她从小学习钢琴,看到这架价值不菲的三角钢琴,手指不禁有些发痒。
千媚注意到她的目光,笑着推了她一把:“去啊,我已经有很久没有听到你走,正好这次也让我看看你的水平有没有退步呀!”
温梨初没有任何犹豫,转头看向纪羡舟,他温柔地看着她,眼神里满是鼓励,点了点头:“去吧,我想听。”
得到他的许可,温梨初站起身,走到钢琴前坐下。她深吸一口气,手指落在琴键上,悠扬的旋律缓缓流淌而出。
一曲完毕,包厢里响起热烈的掌声。中年男人眼中闪过一丝算计,笑着说:“纪少,这位小姐这琴艺堪称一绝啊!我有个不情之请,下个月我女儿的生日宴,想请这位小姐前去演奏一曲,不知纪少可否赏脸?”
纪羡舟还未开口,温梨初却抢先说道:“好啊!我很乐意呢!”
她最近都快要无聊得疯掉了,一天天不是在学校里上课,就是回家一个人带着她都快要发霉了,刚好趁着这次生日宴出去好好玩一玩。
纪羡舟皱了皱眉,刚要反对,温梨初却朝他眨了眨眼,小声说:“哥哥,放心吧,我能照顾好自己,只是这段时间一直呆在家里实在是太无聊了,刚好去参加一下这个生日宴玩一玩好不好嘛?。”
纪羡舟宠溺而又无奈的看着她,点了点头,算是同意了:“真是拿你没办法,想去就去吧。”
中年男人大喜过望,连忙道谢:“那就这么说定了!到时候我派人来接这位姑娘。”
纪羡舟看着温梨初兴奋的模样,只好默认了这个决定,但心里却暗自警惕,总觉得这个邀请没那么简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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