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能弯腰,拍面朝上,把球捞起来。
捞起来了。
球飞的又高又浅,像一面投降的旗。
“陈继先”到了网前,像是苦等已久。
他知道那个球会回来,知道它会软,知道它会落在什么地方。
高度正好。
双反!
他的转肩,故意慢了半拍。
拍头停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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