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自然不会为难你,可是,你挡着我的事了!”古月圣子冷声道。
古月圣子说完,阎川暗呼一口气。他刚才也是与虎谋皮,毕竟他的实力太弱,还不具备对等的对话资格,不过,这次与虎谋皮成功了,至少古月圣子不敢当着众人的面对自己出手。
“古月圣子,凉京那次义助,阎川也不敢多居功,这二人是我大河宗之人,他们欠你一个答复,我让他们给你答复,并用凉京那次恩情,换取古月圣子息事宁人,今日之事,就此作罢,可好?”阎川再度说道。
“嗯?”古月圣子双眼一眯,一股杀气溢出。
在古月眼中,不计较阎川的冲撞,已是天大的恩赐了,阎川居然还敢跟自己讲条件?
“混账,你算……”魏嗟再度喝骂。
可喝骂到一半,看到阎川那冰冷的目光,顿时声音一滞,一脸希冀地看着古月圣子,见古月圣子没有关注自己,才暗呼口气,不再说话。仅仅用怨毒的眼神看向阎川而已。
“你想让我放过他们?”古月圣子冷声道。
显然古月圣子心中依旧不愿。
阎川转头看向冯泰然和段三术。
“二位,你们之事,让我全权做主,如何?”阎川看向二人道。
段三术好奇地看向阎川,冯泰然却是露出一丝欣慰的笑容。
“好,交给你!”冯泰然直接道。
“嗯!”段三术也点点头。
二人一点头,阎川神色一肃道:“霍光,给我将冯泰然、段三术就地斩杀!”
“什么?”霍光顿时懵了。
不仅霍光懵了,酒剑生、七剑侠也懵了,四周百宗修者,全部懵了。
刚才还在帮冯泰然、段三术说话,转眼要杀了二人?
“你!”段三术眼睛一瞪。
全权做主?全权做主,就是杀了自己?段三术急怒攻心,顿时一口逆血吐出。
只有冯泰然,似明白过来了。
“哈哈哈哈,杀吧,杀吧,受此折磨,不如死了算了,哈哈哈哈!”冯泰然洒脱地笑道。
“师叔,你要干什么?你不可以杀掌门!”酒剑生惊叫道。
“呲吟!”“呲吟!”……
七剑侠也护在冯泰然、段三术面前,一脸戒备地看向阎川。
“他们已经答应,让我全权处理,你们让开,霍光,杀!”阎川喝道。
“酒剑生、七剑侠,听阎川调遣!”冯泰然下令道。
“啊?”酒剑生、七剑侠茫然道。
百宗强者无不惊讶地看着阎川所为。
就连古月圣子,也是脸色微变。
杀了二人?这阎川疯了?
霍光提枪上前,酒剑生、七剑侠神色纠结不已,拦还是不拦?疯了?
阎川要杀掌门,掌门不让自己救,还让他杀?
疯了,是你们都疯了,还是我疯了?酒剑生、七剑侠脑袋一阵混乱。
“住手!”古月圣子一声怒喝。
转头,阎川再度看向古月圣子。
“此二人是我大河宗败类,此刻已对我忏悔,并准备让我全权处置,我要将他们就地斩杀,圣子难道还要为他们求情?”阎川盯着古月圣子一字一句道。
长枪已顶到了二人胸口,只要阎川再度一声令下,冯泰然、段三术就马上身首异处。
古月圣子一脸阴沉地盯着阎川。
若不是百宗之人看着他,他恨不能将阎川探手捏死。
这已不是要挟了,而是逼迫。
杀?阎川要杀了二人,自己就再也不知道封印所在了,给妖天殇抢了先。
“古月圣子?”阎川再度‘疑惑’地叫道。
阎川的疑惑,更似一柄利剑悬在古月圣子心头,在死死地逼迫着古月圣子。
四周无数修者渐渐明白了阎川的意思。
置之死地而后生!阎川这是用一种迂回的方法,救冯泰然和段三术。
“好,按照你先前说的,你昔日的恩情一笔勾销,将我要的地方,说出来!”古月圣子冷声道。
这一次松口,似与阎川交锋,被阎川逼退了一般,古月圣子心中充满郁气。
这一次松口,似与阎川交锋,被阎川逼退了一般,古月圣子心中充满郁气。
四周众修者也是露出惊讶之色。想不到古月圣子居然松口了?这个时候,真的松口了?
文若先生惊叹地看着阎川,虽然短短一会儿的交流,但阎川的说话方式似一场战役,先用恩情给自己筑造一个不死壁垒,再不断试探、攻击,慢慢将古月圣子逼入死角,最后再迎头痛击,以他的欲望相逼,让古月圣子不得不低头。
众人虽都有种感觉,但没有文若先生想得这么透彻。
短短瞬间,阎川在文若先生心中的地位,急速攀升。
四周惊讶之声不断,古月圣子妥协了。
阎川却点点头道:“多谢古月圣子成全!”
说着,阎川马上看向冯泰然和段三术。
冯泰然露出欣慰的微笑,段三术也终于明白了阎川的意思,露出一副善意的笑容。
段三术指了指不远处一块大石道:“去将那块大石掀开。”
“轰!”
三剑侠快速掀翻那块大石,顿时,大石下露出一张皮卷。
皮卷上却是一张地图。
“风妖山脉深处,地形复杂,稍有不慎,就会迷路,这是我记录的地图,地图上红点,就是你要找的地方。”段三术对着古月圣子说道。
古月圣子冷冷地看了一眼段三术。
探手一抓,咻的一声,地图飞到古月圣子手中。
他仔细看了看地图。
“古月圣子放心,若这张地图有假,你可随时让我大河宗陪葬。”段三术自信道。
看看下方的段三术,古月圣子脸色阴沉道:“谅你也不敢骗我!”
“既然如此,我们也告辞了。”阎川对着古月圣子笑道。
“还想走?哼!”魏嗟忽然一声冷哼。
“魏盟主,古月圣子已答应今日之事就此作罢,你想违抗古月圣子的意思?还是想陷圣子于不义?”阎川冷声道。
“哼,圣子是圣子,我是我,圣子答应放过你们,我可没有答应,我日月盟与你大河宗原本就有仇,我跟你们是私人恩怨。”魏嗟冷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