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修者疯狂地拼杀而起,一时间,酒楼四方在强大的剑气下破损大半。
“轰!”“轰!”“轰!”……
再坚固的酒楼,也经不起众修者折腾,转眼酒楼崩塌,原本的战斗更混乱了。
上幽殿。
“父亲,阎川还不肯见您?”尚恩皱眉道。
“什么狗屁血魔,被郑鸿一吓就怕了?”尚无忌脸色难看道。
“那怎么办?”尚恩担心道。
“约,再约!”尚无忌沉声道。
“是!”
就在父子二人谈话之际,殿外传来焦呼声。
“宗主,不,不好了!”一名上幽宗弟子惊慌地跑来。
“怎么了?”尚无忌沉声道。
“中幽宗弟子来抢夺我们的产业,将我宗弟子打了,有十个弟子被打断了腿,还有一个,在送回来的路上不治身亡了。”
“什么?”尚无忌脸色一变。
“真的好惨啊,宗主,你去看看吧!”
尚无忌快速奔去。
一个大厅中,十个双腿被斩的弟子哭喊着:“宗主,你可要为我们做主啊!”
“父亲,郑鸿他要对我们赶尽杀绝吗?”尚恩脸色难看道。
“我不信,我不信!”尚无忌冲天而上,向城主府飞去。
飞落无忧殿。
“尚无忌,你什么意思?为何怂恿弟子打伤我中幽宗弟子?”郑鸿沉声道。
“我怂恿?”尚无忌被呛得怒火憋红了脸。
二人相互怒视。
“唉,二位,这是干什么?”下幽宗主急忙上前安抚。
“唉,二位,这是干什么?”下幽宗主急忙上前安抚。
“我的弟子被他的人打伤了!”尚无忌喝道。
“你的弟子?哼,我的弟子也说了,是你的弟子先出手的,还有,你的弟子为何留在那里不走?”郑鸿也喝道。
“走?中幽宗所到,我上幽宗要回避吗?”尚无忌语气森寒道。
“尚无忌、郑鸿,你们都冷静一点,多大的事啊?至于吗?”下幽宗主劝道。
下幽宗主发现了两宗关系异常,因此不断做和事佬,一个时辰后,似关系缓和了,尚无忌飞走了。
但尚无忌依旧憋着火。
“城主,我看,我们要小心点,我总有种感觉,这是阎川那小子的阴谋。”下幽宗主劝道。
“我也感觉到了,我会小心的。”郑鸿点点头。
紫心山庄。
刘瑾向阎川禀报着。
“王,已经一个多月了,上幽宗、中幽宗一共发生了十二起冲突,双方各残了五十个弟子,死了十个。”刘瑾禀报道。
“这股怨气,已经积攒起来了。”一旁的牧野王笑道。
“还不够,这些都是低阶弟子,就是有怨气,也不够大!不过,你们这次做得真不错,居然给你们弄死了十个人。”阎川笑道。
“是我那弟子,刘纲,这小子心性比较狠辣一点。”牧野王笑道。
“刘纲?”
“嗯,这死了的十个人,其实都是刘纲悄悄补刀的。”牧野王点点头。
“火已经烧起了,是该反目成仇的时候了。”阎川微微一笑道。
“哦?”
“第三步,死仇!接下来,要看你了。我大河宗,甚至我,都将全力配合你的第三步。”阎川说道。
“死仇?”
“三幽宗马上就要除名了,快了!”阎川淡淡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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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幽殿。
尚无忌皱着眉头在大殿内来回走着,这一个多月,尚无忌的头发都白了几根,中幽宗、上幽宗之争,让尚无忌有种被算计的感觉。
“怎么回事?到底谁算计我?”
“肯定有什么阴谋!”
尚无忌心中无比烦躁。
“报!”一个弟子冲入大殿。
“什么事?”尚无忌烦躁地喝道。
“禀师尊,阎王殿来消息了。”
“哦?”
“我们一个弟子闯入阎王殿,见到了刚刚回来的阎川,并禀报了师尊想要与他会面,阎川答应了!”
“答应了?”尚无忌眼睛一亮。
“是的,说明日中午,请师尊前往阎王殿一会!”那弟子说道。
“好,好!”尚无忌终于遇到一件顺畅的事了。
第二日中午,尚无忌带了两个弟子,匆匆赶往阎王殿。
阎川在阎王殿外等候。
“尚殿主,阎王殿简陋,勿怪!”阎川微微一笑。
“哪里,哪里!”尚无忌马上客气道。
“尚殿主找我多次,我在外有事,非常抱歉!”
“无妨!”
“我准备了大河宗的美酒,尚殿主若不介意,可以一起品鉴。”阎川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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