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泱和江宴辞的蜜月,第一站选了非洲,去看动物大迁徙。
而期间,柯云正式接任了奥尔西尼的话事人。
两个人又绕道去了一趟西西里岛。
作为地中海的岛屿,低头是清澈碧绿的伊奥尼亚海,抬头是覆着皑皑白雪的埃特纳火山。
当然,意大利的帅哥也是一道风景。
行至圣阿加塔大教堂附近,阮泱在咖啡厅外的椅子上歇脚,江宴辞去买咖啡。
西西里的天气格外晴朗,蓝天缀着一团团棉花似的云。
阮泱穿了一条南意风情的鹅黄色长裙。
窄细的肩带搭在纤薄的肩头,鼻梁上架着一副白框墨镜。
她在欣赏当地的帅哥。
真养眼。
阮泱撑着下巴,目不暇接。
“ciao!”
一个意大利男生走过来,穿着纯白的棉麻衬衫和同色短裤,领口微敞,笑起来一口白牙,问她是否单身。
阮泱伸出手,无名指上的戒指很显眼。
“抱歉,我结婚了。”
男生露出遗憾的表情,却还是笑着把手里那枝花递给她。
“打扰了,漂亮的女士,祝你在这里玩得愉快。”
阮泱摇头失笑。
她终于明白为什么都说意大利男人会撩了。
“谢谢。”
江宴辞端着两杯咖啡走出来的时候,正撞见那个搭讪的年轻男人。
看模样不到二十岁。
很年轻的一张脸。
江宴辞不想承认,但此刻他确实像一个嫉妒年轻男孩的老男人。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一身黑。
沉闷。
没过多久,阮泱没等到人,起身张望。
一回头,就看见一个穿着灰粉色衬衫的男人朝她走来。
短袖,领口微敞,若隐若现地露出紧实的胸肌。
下装是白色长裤。
阮泱愣了一下:“你怎么换了一身衣服?”
“旧的弄脏了。”江宴辞把咖啡递过去,喉结滚了滚,“不好看吗?”
阮泱“噗嗤”一下笑出声。
她手里这枝玫瑰这么显眼,他问都不问是谁送的。
说明他刚才什么都看见了。
故意换了一身这么青春的颜色。
原来哥哥也有不自信的时候?
她眨眨眼,没说话,只低头小口抿咖啡。
没等到回应,江宴辞开始怀疑刚才那个意大利男销售说“这件非常适合您”是骗他的。
该死的意大利男人。
两个人打算去海边看日落。
走着走着,阮泱偏头看向他手里的咖啡杯:“我想尝尝你的。”
江宴辞递过去。
她就着他的手喝了一口,咂了咂嘴:“很甜。”
江宴辞眉梢微挑:“这是美式。”
阮泱眨眨眼:“我是说你。”
她打量他那身粉白相间的衣服,“以后多穿,我爱看。”
江宴辞黑眸微缩。
旋即唇角一勾,伸手把人捞进怀里。
“小骗子,昨晚还说不喜欢穿衣服的。”
阮泱偏过头,耳尖红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