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寻真走近来。
顾长风眼中带着一丝期待之色。
从前,楚寻真看到他受伤,都极为关心。别说是那么重的伤,即便他的一根手指头,只是割到一条小小的口子,她都会心疼半天。
今生,她若还是那个贤良淑德的顾夫人,定然不会放任他一人在此。
楚寻真不知道顾长风在想什么。
至于他为什么要看着她,她也不想理会。
楚寻真径直走了过去,连看都没有看顾长风一眼。如同顾长风不过是个路人。
柳香凝嗤笑一声,仿佛在嘲笑顾长风的愚蠢。
周擎也走了。
客人纷纷离开。
顾长风艰难地爬起来,捂着肚子,向着醉仙楼的大门走出去。
然而,下一刻,醉仙楼的管事出来了。
“顾侯爷,您还有账没有结。”
闻,顾长风愕然,他猛地揪住管事的衣领,对着他怒吼:“本侯爷从进来到现在,连一杯茶水都没有喝过,你让本侯爷结账?”
管事无奈开口:“百姓们都跑了。他们临走之时都说是你结账。”
顾长风面色铁青。
他方才还以为,楚寻真故意戏耍他,要他结账。
他内心方才还说她故作清高,实际上巴不得和他扯上关系。
楚寻真眼中,真的完全没有他。
醉仙楼外,马车上。
看着被醉仙楼伙计们包围的顾长风,楚寻真眼中流露出一股冷色。
前世,她待他如同珍宝,他却嫌弃她。
如今她对他不屑一顾,他却又三番两次出现在她面前,自以为还是她的丈夫,想着占尽她的好处。
周擎拜别楚寻真和柳香凝。
一刻钟后,马车停在了太师府门前。
柳香凝回了柳府。
楚寻真到九王府的时候,已经是两刻钟后。
“王爷回来了吗?”
安康公公看着王妃,恭敬答道:“还未曾回来。”
楚寻真有些担忧。
不过宫中有暗卫,南宫月应当不会有事。
春喜搀扶着楚寻真,心疼道:“王妃,我先伺候您擦身子,再给您换药。”
“春喜,你也累了。先去歇一歇,让其他人打水过来,我自己包扎。”
春喜看着楚寻真,猛地摇头:“王妃对奴婢太好了。奴婢不累。您就让奴婢给你擦身子,换药,再去歇息吧?”
“好吧。”
半个时辰后,春喜心满意足,蹦蹦跳跳,唱着歌离开。
楚寻真摇头失笑,走出了厢房。
一日过去。
她的伤口虽然还有点疼,但却不像之前那般虚弱,只能坐在轮椅上。
“安康公公,带我去死牢,看看楚家二公子。”
安康公公闻,一愣道:“死牢杀气和死气过重。若是王妃进入后,身子不适,告知奴才。奴才立刻带您出来。”
“好。”
楚寻真跟着安康公公进入死牢。
才进入死牢,一股浓郁的血腥气,骤然涌入鼻尖。
每间牢房里,都有一个囚犯。
囚犯们眼神麻木空洞,然而一股香风突然涌入鼻尖。
有囚犯突然看到了楚寻真,猛地撞上了囚笼上的木头。
“女人!”
“是女人!”
“好香!你也被南宫月打入死牢了?只要你伺候好爷,爷保管你吃香的,喝辣的。”
.......
各种污秽语,从犯人口中输出。他们看着楚寻真的眼神,疯狂又残暴。
楚寻真目光落在这群人身上,低声一笑,举起右手。
她拇指轻轻晃动,牢房内的老鼠骤然发出尖叫声,向着那些不安分的犯人咬去。
“啊!”
“这些老鼠都发疯了吗?”
“嘶!我的脚!”
众人都被牢房里的老鼠咬了。甚至还有些犯人,眼睁睁看着方才还在旁边牢房的犯人,被上万只蟑螂淹没。
“方才,你说让本王妃伺候你?“楚寻真看着这秃头犯人,寒声响起。下一瞬,无数小蟑螂往他身上爬去。
“你竟然是蛊毒师?”秃头犯人当即吓尿了,一股骚味传来。
楚寻真眼神嫌弃地看了秃头一眼,捏着帕子,捂着鼻子,加快脚步,继续往死牢深处走去。
不一会儿,行至楚明礼的牢房前,楚寻真瞳孔收缩,看见了难以置信的一幕。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