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寻真艰难转身,看到的便是南宫佑。
她使劲,把他推到一边去,然而南宫佑身子极为沉重。
她怎么推都推不开。
南宫佑声音迷糊:“楚寻真,你好香!”
他猛地伸出双手,把她的双手禁锢在她的头顶。
他的唇就要印下来,楚寻真右脚蜷曲,狠狠地撞在他的下身。
“啊!”
一声惨叫声响起。
南宫佑双手下意识地松开了楚寻真,护住了被她踹的下身。
楚寻真冷哼一声,把他踹到一边去。
“恶心!”
即便知道他之前中了他的蛊,已经起不来了,可她还是对他满心厌恶。
眼看他已经迷糊了,如同一条蛆在地上扭来扭去,楚寻真艰难地走到厢房的门前,一脚踹过去。
然而,厢房大门被锁得结结实实的。
楚寻真开始迷迷糊糊了。
之前还有小白给她吸收毒素,如今她全部接收了这些毒素,整个人如同火炉一般,几乎要炸开。
南宫佑如同一条蛆虫,在地上扭来扭去。
楚寻真看都不想看他一眼,她伸出右脚猛地对着窗边踹去。
哐啷一声!
窗户被她踹烂。
对着窗户又踹了几脚,终于可以容纳一个人出去了。
楚寻真爬了出去,然而,楚婉柔已经在她面前等着了。
”楚寻真,我倒是小瞧你了。幸好我不放心,回头一看。否则今日还真让你逃了出去。”
楚婉柔对着楚寻真伸出双手,楚寻真猛地抓住她的手,想要使劲,然而一点劲都没有。
楚婉柔拉着她,往前走去。
“既然你不喜欢三王爷,那么你去和马奴共度良宵吧。这王府里的马奴最是丑陋,如今便宜你了。”
楚婉柔把楚寻真扔在马奴身前,对着马奴道:“好好伺候她。”
马奴听着这话,却吓得瑟瑟发抖:“顾夫人,你莫要戏耍小人了。小人是马奴,也知道此等贵人远非奴才可以触碰。”
“这么个不能动的美人在你面前,你还不敢?你到底是不是男人?”
楚婉柔话语落下,马奴面色难看。
“顾夫人,此处是三王府。你虽是王爷的客人,可你一个侯府夫人也没有资格命令奴才吧?就算奴才是个马奴,也是三王府的人。顾夫人让奴才羞辱贵人,知会过三王爷了吗?”
楚婉柔僵硬在原地。
她不敢置信,死死盯着马奴。
“好!好一个狗眼看人低的奴才。谁敢碰她?本夫人赏金五十两。”
听到这话,众人目光一亮,可看着楚寻真的衣着,他们都吓退了。这是宗室夫人才能穿的衣袍。
到时候事发,固然这位宗室女要死,可他们这些触碰她的人,定然也会要死。
楚寻真闻,哈哈大笑。
她缓缓站起,扫视众人一圈:“不愧是三王府。府里的下人就是有是非观。我是当朝九王妃,更是县主楚寻真。若是尔等帮我抓住楚婉柔,我赏金千两。”
听到这话,众人那如同饿狼一般的眼神,骤然落在了楚婉柔身上。
楚婉柔吓得面色苍白,死死盯着众人道:“你们敢?本夫人可是你们王爷的座上宾?反倒是此女,乃是敌人。尔等竟然如此愚蠢,也不先把她绑起来?”
楚寻真从袖笼掏出银票,猛地朝天空一甩,银票四处飘散。
“本王妃赏你们的。”
话语落下,众人猛地向前去抢。
楚寻真趁着人群混乱,猛地向外逃窜。
然而,下一刻,一只手从她经过的厢房内伸出,扣住了她的脖颈,把她抓了进去。
“夫人,为夫终于见到你了。”
顾长风看着楚寻真,深情款款道。
听见这熟悉的称呼,楚寻真又回想起了前世。
楚寻真呼吸急促。
楚婉柔给她灌下的药水,在她的体内正发挥着作用。
楚寻真脸颊发红,如同一个红彤彤的苹果。
顾长风看着这样的楚寻真,有些心猿意马。
特别是楚寻真的唇,看着又润又软,特别勾人。
她因为中了药物,而不经意间流露出来的媚态,更是让顾长风欲罢不能。
顾长风呼吸不由得急促起来。
他向着楚寻真走去。
一步。
两步。
三步。
“夫人,别怪我,三王府之内,已是布下了天罗地网。你已经逃不出去了。倒不如成为本侯爷的人。本侯爷会保护你。反正你我前世是夫妻,你是我的夫人。我们也不过是做应该做的事罢了。”
说着,顾长风解开了他的裤腰带。
楚寻真紧咬唇瓣,疼痛让她清醒过来。
她死死盯着顾长风,咆哮一声:”滚!“
她热,她想起了前世所有痛苦之事。
“顾长风,你这个卑鄙无耻的小人。你不是最瞧不起商贾了吗?如今迎娶了侯府女,怎么又不珍惜,反倒是来纠缠本王妃了?你怎么那么贱!”
顾长风冷笑一声,骤然攥住了楚寻真的下巴,道:“对,本侯爷贱!今日本侯爷就要了你,看一下你那心爱的南宫月,到底还要不要你这个残花败柳?到时候,就算你回来求本侯爷,本侯爷也不会收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