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秦淮茹站在那里。
她穿得很单薄。
脸色也很憔悴。
何雨柱愣了一下。
“这么晚了?”
秦淮茹没有马上说话。
只是站在那里。
手紧紧握着。
像是在做一个很大的决定。
过了几秒。
她才低声说道:
“柱子。”
“我能跟你说几句话吗?”
何雨柱看了她一眼。
点点头。
“进来说吧。”
秦淮茹没有进去太深。
只是站在门口。
她现在反而有些不敢坐下。
以前。
她来找何雨柱的时候。
没有这么多顾虑。
可是现在。
她发现自已面对何雨柱。
越来越不知道该用什么身份。
是邻居。
还是曾经熟悉的人。
还是一个有求于人的母亲。
这些关系混在一起。
让她心里很复杂。
何雨柱倒了杯水。
放在桌上。
“坐吧。”
秦淮茹坐下来。
看着那杯水。
却没有喝。
她低声说道:
“棒梗的事情。”
“你是不是知道了?”
何雨柱没有否认。
“知道一些。”
秦淮茹低下头。
眼圈慢慢红了。
“我这个当妈的。”
“是不是挺失败?”
何雨柱皱了一下眉。
“别这么说。”
秦淮茹摇头。
“我以前总觉得。”
“只要我护着他。”
“他就不会出大问题。”
“可是现在……”
她说到这里。
声音有些哽咽。
“我发现我护着护着。”
“反而不知道怎么教他了。”
何雨柱沉默。
他知道秦淮茹这些年不容易。
也知道她对孩子的心。
可是有些问题。
不是靠心疼就能解决。
秦淮茹抬头。
看着何雨柱。
终于说出了今晚来的目的。
“柱子。”
“我求你。”
“帮我拉棒梗一把。”
这句话说出来以后。
屋里一下安静了。
何雨柱看着她。
没有马上回答。
因为他听出来了。
这不是以前那种试探。
也不是绕着说话。
这是秦淮茹第一次真正放低姿态。
第一次承认。
她自已可能已经没有办法了。
秦淮茹继续说道:
“我知道。”
“以前有些事情。”
“是我们家做得不好。”
“我也知道。”
“现在再来找你。”
“有点厚脸皮。”
何雨柱说道:
“别这么说。”
秦淮茹苦笑。
“可是我没办法。”
“我是他妈。”
“我不能看着他再走错。”
何雨柱看着她。
心里有些复杂。
如果是以前。
他可能已经答应。
甚至马上去找棒梗。
可是现在。
他没有。
因为他知道。
真正的帮助。
不是每次都站在前面替别人挡。
他问:
“你想让我怎么帮?”
秦淮茹愣了一下。
她没有想到何雨柱会这么问。
她原本只是想求他。
可是具体怎么办。
她也不知道。
“我……”
“我希望你能劝劝他。”
“让他别再碰那些事情。”
何雨柱点头。
“这个可以。”
秦淮茹眼神一亮。
可是下一句话。
又让她安静下来。
“但是。”
“有些事情。”
“不能靠我劝一次就结束。”
“棒梗自已得明白。”
秦淮茹低头。
“我知道。”
何雨柱继续说道:
“还有。”
“以后不要想着什么事情都找别人解决。”
“尤其是钱的问题。”
“如果他自已没有改变。”
“今天解决了。”
“以后还会有下一次。”
秦淮茹听着。
眼泪掉了下来。
但她没有反驳。
因为她知道。
何雨柱说的都是事实。
以前。
她总觉得。
只要先把眼前难关过去。
以后再慢慢说。
可是很多时候。
那个“以后”。
一直没有来。
何雨柱看着她。
声音缓和了一些。
“这样吧。”
“我可以跟他谈。”
“也可以给他安排一些事情做。”
“但是。”
“他必须自已去做。”
秦淮茹连忙点头。
“好。”
“我答应。”
何雨柱说道:
“不是你答应。”
“是他答应。”
秦淮茹愣住。
随后慢慢点头。
“我明白。”
这一晚上。
秦淮茹离开的时候。
脚步比来的时候慢。
可是心里却没有那么慌。
因为至少。
她看到了一点希望。
不是因为何雨柱会替棒梗解决所有问题。
而是因为。
有人愿意让棒梗重新面对自已。
第二天。
院里的人发现。
何雨柱和棒梗说话的次数多了一些。
但没有人知道具体说了什么。
许大茂看到以后。
问:
“你准备怎么弄?”
何雨柱说道:
“先让他做事。”
许大茂点头。
“也对。”
“闲着容易胡思乱想。”
何雨柱说道:
“但是这一次。”
“不能只是给他活。”
“还得看他能不能坚持。”
许大茂笑了一下。
“你现在真像个长辈。”
何雨柱瞪他一眼。
“少来。”
许大茂哈哈一笑。
而另一边。
棒梗第一次主动找到何雨柱。
没有借钱。
没有求情。
只是问了一句:
“柱子叔。”
“我还能重新开始吗?”
何雨柱看着他。
说道:
“看你自已。”
棒梗点点头。
然后接过何雨柱递给他的工具。
开始做第一件真正需要自已坚持下来的事情。
可是就在所有人以为事情慢慢往好的方向发展时。
一个新的消息。
又从院外传了进来。
而这一次。
牵扯到的。
不只是棒梗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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