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种很清楚的距离。
秦淮茹心里明白。
这不是何雨柱变冷漠。
而是他把界限划出来了。
可明白归明白。
她心里还是有些不甘。
尤其是看到棒梗每天这么辛苦。
她这个当妈的。
总觉得心里堵得慌。
这天晚上。
棒梗回来以后。
秦淮茹给他倒了一杯水。
“累不累?”
棒梗摇摇头。
“还行。”
秦淮茹看着儿子。
轻声说道:
“最近是不是比以前好多了?”
棒梗沉默了一会儿。
点点头。
“嗯。”
“以前觉得干活没什么。”
“现在才知道。”
“钱真不是那么容易挣。”
秦淮茹听到这句话。
心里一酸。
她知道。
儿子是真的开始懂事了。
可是。
想到之前欠下的事情。
她又忍不住叹气。
棒梗看见了。
问:
“妈。”
“你是不是还有什么事?”
秦淮茹连忙摇头。
“没有。”
棒梗没有继续问。
但是他心里也清楚。
家里的事情。
远没有表面这么简单。
第二天。
秦淮茹又去找了何雨柱。
不过这一次。
她没有直接说棒梗。
而是拿着一些东西。
站在何雨柱门口。
何雨柱看到她。
停了一下。
“有事?”
秦淮茹笑了一下。
“没什么大事。”
“就是想跟你说几句话。”
何雨柱点点头。
“说吧。”
秦淮茹没有马上开口。
而是看着屋里的摆设。
轻轻叹了一口气。
“柱子。”
“这些年。”
其实挺麻烦你的。”
何雨柱听着。
没有接话。
秦淮茹继续说道:
“以前我一个人带着几个孩子。”
“很多事情都顾不过来。”
“你也知道。”
“家里难。”
她说这些话的时候。
声音很轻。
语气也不像以前那样直接。
而是带着一种疲惫。
像是在诉说自已的不容易。
何雨柱看着她。
心里明白。
秦淮茹这是换了一种方式。
以前。
她会直接说困难。
说孩子需要帮助。
然后等自已开口。
可是现在。
她先说这些年的不容易。
想让自已心软。
何雨柱没有拆穿。
只是平静说道:
“都过去了。”
秦淮茹愣了一下。
她原本以为。
何雨柱会顺着她的话。
回忆以前。
然后说几句安慰的话。
可是何雨柱只是简单一句。
都过去了。
这让她准备好的话。
一下没接上。
秦淮茹低声说道:
“其实我知道。”
“以前有些事情。”
“可能让你心里不舒服。”
何雨柱看着她。
“事情过去了。”
“没必要一直提。”
秦淮茹咬了咬嘴唇。
“可是……”
“我就是觉得。”
“有时候人走到难处。”
“真的挺无助的。”
何雨柱点点头。
“每个人都有难处。”
秦淮茹看着他。
等着后面的话。
可是何雨柱没有继续。
只是拿起桌上的东西整理。
秦淮茹心里一沉。
她发现。
以前自已一句话。
何雨柱总会接下去。
现在。
他说话不冷。
但也不主动往下接。
这种感觉。
让她有些陌生。
她忍不住说道:
“柱子。”
“你是不是怪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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