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面的卡车上又下来几个担架兵。
他们下意识往前围去,几乎都挤在车尾,急救通道眼看就要堵死。
担架平移的瞬间,一旦有人冲撞,极易牵动受伤战士腹部的伤口。
陆凛州压下沉郁抬高音量:“都往后退,留出两米通道,不要扎堆!”
他的嗓音自带军人威压。
围在车旁的战士闻声立刻自觉向后撤开。
急救通道瞬间清开。
陈屿微微侧头看了他一眼,也没多余客套,继续专注伤员。
苏晚头也没抬,跟着担架和陈屿一起去了急诊室。
陆凛州看着他们离开的背影,心有些空。
一时竟有种还是失忆好的错觉。
免得上一秒还沉浸在喜悦里,下一秒就要承受失去的痛苦。
只不过心里的颓丧不过三秒,他瞬间又挺直了腰板。
苏晚刚才说了有事回去再说。
死刑犯都还要给一次申辩的机会呢。
他总要问清楚苏晚态度发生转变的缘由。
一个下午,苏晚跟陈屿忙得脚不沾地。
在此期间,陈屿的身形晃了晃,脸上还似有不正常的红晕。
苏晚心知他恐怕是手臂上的伤口有些发炎,引发了发烧了。
于是连忙让他去休息。
只不过病人太多,陈屿也坚称没事,还能继续下去。
苏晚没办法,只能尽量在跟他打配合时改一下主次。
她为主,他为次,直到所有伤员的伤势全部处理好。
苏晚松了口气,擦了擦额角渗出的细密汗水看向陈屿。
“阿屿哥,你还好吗?”
陈屿靠在墙上喘着气,脸上的不正常红晕不减。
却笑道:“我没事,别担心。”
苏晚不放心,抬手替他把脉。
听到陈屿道:“不过就是,头有点晕。”
说完,身体已经不由自主往她身上靠去。
苏晚连忙扶住他。
陈屿的身上滚烫。
苏晚一惊,看着已经晕过去的男人,连忙叫来了护士。
幼儿园门口。
陆凛州亲自来接孩子。
高大挺拔的身影,在众多婶子当中显得格外鹤立鸡群。
跟他相熟的人都跑来热情地和他打招呼。
还问他跟苏晚是不是好事将近了。
虽然下午在医院出了点状况,陆凛州也不确定苏晚会不会嫁给自己,但面对婶子们热情的询问,他也没有否认。
就此认输不是他的性格。
他都提交了结婚申请,就没有收回的道理。
苏晚是他认定的爱人。
不管求婚的路上有多困难,他都要娶她!
很快,幼儿园放学的铃声响起。
校门大开,小朋友们像归巢的鸟儿般朝接他们的人飞奔而去。
陆凛州朝人群中张望,剑眉拧了一下。
因为没见到两个孩子的身影。
倒是苏翰军跑到了他的面前。
“陆叔叔,今天是你来接景安和丫丫?”
陆凛州笑着点头,“是的,你看到他们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