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有些执拗。
陈屿一脸无奈,“行,我先上个洗手间。”
干休所。
两人回到家,陆凛州让苏晚去洗手,他则把带回来的饭菜摆桌上等苏晚品尝。
“妈妈妈妈,你知道今晚的菜是谁做的吗?”
丫丫像个小跟屁虫跟在苏晚身后,碎碎念道。
苏晚洗手的动作一顿。
女儿这么问,那今晚的饭菜肯定不是张婶做的。
可家里除了张婶会做饭,还有谁也会做?
不可能是陆老爷子。
总不能是……陆凛州?
“晚饭不是张奶奶做的呀?”她故意反问。
“不是呀。是爸爸做哒!”
丫丫咧嘴一笑,“爸爸说你上班辛苦啦,所以要亲手给你做顿好吃的。”
这话让苏晚心头一暖。
但也有些奇怪,陆凛州怎么突然会想到亲自下厨。
脑海里闪过早上陈屿带来的肉包子。
不禁又笑了。
看来某人是被刺激到了。
男人这该死的胜负欲啊。
苏晚洗完手走到餐桌前坐下。
闻着饭菜的香气,肚子适时唱起了空城计。
“丫丫说晚饭是你做的?”
“嗯。尝尝看。”
陆凛州先盛了一碗汤递给苏晚。
苏晚喝了两口,点了点头。
“味道不错!”
陆凛州勾了勾唇,“这是我第一次做饭。还是有点天赋在身上的吧?”
第一次做饭,还是给自己做的。
苏晚的心头又暖了一下。
“不愧是陆团长,打仗做饭都是一把好手。”
又是陆团长。
叫得一板一眼的。
陆凛州看着苏晚清丽的眉眼,迸了一句:“晚晚,换个称呼吧。”
话题转得太快。
苏晚愣了愣,就听到陆凛州又道:“我们都要结婚了。你再一口一个团长地叫我合适吗?”
原来是这个意思。
苏晚点点头,哦了一声。
这就没了?
陆凛州的视线落在她喝的水润润的红唇上,喉结不自觉轻滚。
“先叫声哥来听听。”
“咳咳咳!”
这人,她在吃饭呢,要不要这么肉麻?
苏晚差点被汤呛到。
对上男人期待的目光,耳根莫名有些发热。
“我正吃饭呢。”
语气里带了点娇羞。
陆凛州心头痒痒的。
吃饭跟叫声哥有冲突吗?
他心里在抗议,但嘴上不敢勉强。
毕竟某人也没说不叫。
他怕追得紧了,惹恼了某人干脆不叫了。
耐心地等苏晚把饭吃完了,两人一起收拾碗筷。
等进了厨房,陆凛州道:“我来洗碗吧,你去休息一会儿。”
还真是殷勤的有些让人吃不消。
是因为陈屿的出现吗?
苏晚有些好笑。
想到陈屿,她问道:“对了,你那儿有布票吗?”
“怎么了?”
“阿屿哥替我挡了一刀,衣服都破了。明天我休息,想去给他买件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