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清脸色沉如水,他没想到在自己眼皮底下,竟然出现这样不公的事情来。
他声线冷肃庄重,带着宗主不容置喙的威严。
“凌沧,你身为内门弟子,阴私龌龊,无视比试的公允,私自陷害同门,事后颠倒黑白、构陷长老,败坏宗门风气,罪证确凿,无可辩驳。”
他沉声落判:
“即日起,罚你禁闭清思崖三月,废除本次比试所有名次奖励,抄写门规千遍,日日自省己身,日后再敢私用阴诡伎俩直接逐出宗门!”
凌沧浑身脱力,双腿一软跪倒在地,面如死灰。
处置完凌沧,玄清目光落至神色恍惚的花翎身上,缓缓开口,摆出一副极致公允的姿态:
“为正宗门公允、服众弟子之心,本座今日裁定——明日重开弟子比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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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云峰。
沈清芜带着众人回到山峰,得到了想要的东西,她当即就想回到殿中修炼,不料花翎却拦住她的去路。
“你到底有什么企图?”
花翎像是犹豫了许久,才在沈清芜要回清风殿时鼓起了勇气拦住她。
那双斜长的丹凤眼一瞬不瞬的盯着沈清芜,眉头紧皱着,似是铁了心的要找出她的破绽。
沈清芜挑眉,她今日心情好,慵懒的嗓音里含着笑,反问道。
“你觉得本座是什么企图?”
花翎:“你不要装了,你不要以为我看不出你的心思,你以为你让宗主重开比试,我就会感谢你吗……”
他话还没说完,沈清芜就上前一步,目光认真的看向他的眼睛。
“你就是该感谢我,花翎,如果不是我发现真相,将凌沧带到雷霄大殿,你连公平比试的机会都没有。”
“你不会有那么好心,你分明是想借此机会扭曲我之前说过的话!”
方才在雷霄大殿上,他的脑子浑浑噩噩根本理不清,但是回来的路上他恍然大悟!
他中了秘药后根本没有神智不清,那是凌沧他们误会了秘药的作用,反而将他状告沈清芜觊觎弟子的话扭曲成了胡乱语,从而还了她声名。
沈清芜的指尖不轻不重的点在花翎的胸膛上。
花翎的脸色一下绷紧。
“你之前在比试台上说的什么,本座已经记不清了。”
花翎:“你……”
花翎年纪到底是小,又出生名门,教养良好,面对脸皮比城墙厚的沈清芜,根本说不出什么难听的脏话。
“我只记得你昨夜跪在本座面前,红着眼求本座疼你,本座在履行承诺,好好疼你,可你好像不领情?”
这话从她嘴里说出来,带着浓浓的嘲讽意味。
站在暗处的谢云朔和裴怀瑾看看天,看看地,转移了视线。
被她当众揭开昨夜的丑相,花翎气的脸通红,拍开沈清芜抚摸他脸颊的手,气的下巴都在颤抖。
咬牙切齿道:
“说什么疼我,你拿了我的芥子袋,占了我的宝贝难道也是为了我好?”
他不提这一茬,沈清芜倒真是有些忘了。
沈清芜取出他的芥子袋,花翎的芥子袋是金丝制成的,上面绣了金色孔雀,是金羽花族的象征。
花翎的眼神骤然一紧。
沈清芜掏出里面的宝器,只留下原本的青色竹哨,然后扔到他怀中。
“如何,这样可承认本座是疼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