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信了白岑的鬼话,以为那阵法能提升我的修为,但你别想冤枉我喝了灵髓液!”
以旁人的本源灵力凝成的妖邪之物。
若是传出去,他凌胥白岂不是身败名裂?
王伯仲和陆沉舟也意识到此事的严峻性。
王伯仲默默地走到沈清芜身后,小声提醒道:“此事事关众多修士名声,你可有证据?”
顾青青耳尖听到了,立马装作一副认真的模样,开口道。
“师姐,这可不能乱说,你这样冤枉三师兄,会寒了三师兄的心的。”
“而且这里这么多修士,师姐你……”
话里话外的意思就是,她若是拿不出这么多证据,脏了这些修士的名声,就是与各大宗门为敌。
御兽宗宗主方无闻,视线幽幽落在沈清芜身上,背在身后的指尖微微收紧。
一旁几名修士看向沈清芜的脸色也不大好看。
几位修士大能也绷紧了脸色。
毕竟贪捷径反被抽取修为,已是可笑,若是再让旁人知道,自己饮下了同类修士的灵髓液,岂不受后人耻笑?
陆沉舟看向凌胥白的眼神变得凌厉。
“你有没有饮灵髓液?”
全然一副大师兄严厉的模样。
凌胥白攥紧掌心,唇瓣紧抿。
顾青青在一侧轻声开口:“大师兄,我相信三师兄不是这样的人。”
三师兄在宗门最是护她,如今她还割肉送了挽命丹,他对自己更是死心塌地。
要是被落到和苍兰宗那位长老一样被废除修为的下场,以后她还如何看沈清芜被打的面颊通红,狼狈跪地的画面。
“师姐是不是还在记恨三师兄之前在秘境中伤了她一事?所以借此机会,想羞辱三师兄,败坏三师兄的名声?”
陆沉舟却避开顾青青水汪汪的眼睛,直直地看向沈清芜。
“空口无凭,可有实证?”
沈清芜看着陆沉舟对顾青青避之不及的模样,心底闪过一抹诧异。
“陆长老,依我宗门律法,贪慕邪途,私犯禁术,拖累同门殒命,该当何罪?”
玄青脸色铁青,他身为宗主,沈清芜不问他,反倒去问旁人。
众人深知,现在已不是凌胥白心魔作祟,惹怒沈清芜一事这么简单了。
贪慕邪途可是触犯宗门重律的重罪。
陆沉舟一身端正,面容沉静无波,语气公事公办。
“宗门律卷有载,执迷邪念,间接害死同门长老,当罚修为封禁,永不复用掌事之权。”
此话一出,在场所有修士倒抽一口凉气。
比苍兰宗的处罚轻一些,起码不用被扔进兽谷求生。
凌胥白面色顿时惨白如纸。
站在他身侧的顾青青轻轻拉了一下他的衣袖,安抚性地看了他一眼。
放心,沈清芜拿不到证据。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