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永成愣了一下,旋即笑了起来:“萧神医,算不上什么麻烦,不过是东阳省冯家想插手我的地盘而已。”
“东阳省冯家?”
萧逸眉头微皱,他对东阳省冯家并不了解,但能让沈永成亲自开口,说明这个冯家不简单。
沈永成在三省地下世界经营了几十年,根深蒂固,能让他感到压力的势力,绝不是小角色。
“冯家是东阳省地下霸主,还控制着隔壁省的地盘,现在他们想把手伸进来,闹得有些不愉快而已。”
沈永成开口解释。
这种事情不是第一次,他早就习以为常。
萧逸端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对于这些地盘的争斗,他不会插手。
他答应过某位大人物,绝对不会借着背后的势力插手这些问题。
虽然他不会插手沈家的事情,但他可以帮忙解决沈永成身体的问题。
“沈老,别怪我多嘴,你恐怕命不久矣。”
萧逸注视着沈永成,眉头再次一皱。
按照他治好沈永成时的情况,加上药汤调理身体,沈永成再活十年八载不成问题。
可他刚才进屋就发现,沈永成看上去中气十足、精神抖擞。
但沈永成的印堂间,却环绕着一团黑气,一直在吞噬他的精气。
萧逸在山上曾学习百术,面相之术自然不在话下,一眼就看出沈永成的问题。
按照他的估计,沈永成不到三个月绝对会大病一场,最后郁郁而终。
“什么?”沈永成瞪大眼睛,“萧神医,就算您不满意清瑶办事,也不用和老夫开这样的玩笑吧。”
如果一般人说这话,他肯定动怒,可萧逸说出来,他内心有些心惊。
“萧先生,你就别吓我爷爷了。哪怕我做得不够好,我可以肉偿嘛。”
沈清瑶娇嗔地瞪了萧逸一眼,以为他在开玩笑。
沈永成却笑不出来,他了解萧逸的性格,这个年轻人从不说无把握的话。
“萧神医,您是说……有人要害我?”沈永成的声音有些发紧。
萧逸无奈一笑——肉偿是什么鬼?
“沈小姐,你看我像是在开玩笑吗?”
“萧先生,你是说有人想害我爷爷?”
沈清瑶脸色一变,看萧逸的神情的确不像是开玩笑。
萧逸没有直接回答,看着沈永成,缓缓问道:“沈老,您最近是不是经常失眠、半夜惊醒、浑身盗汗,偶尔还会心口绞痛?”
沈永成的脸色变了,萧逸说的每一个症状他都有出现。
他一直以为是年纪大了,身体自然衰退,没想到……
“萧神医,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沈永成语气变得沉重。
萧逸放下茶杯,眼中闪过一抹金光:“你身上被一股阴煞缠绕,正在吞噬你的寿命。”
沈永成的脸色惨白,额头冒出细密的汗珠。
他想起这个月自己的身体的确每况愈下,一直以为是年纪大了,没想到是有人在暗中害他。
“是谁干的?”沈永成咬着牙,眼中满是杀意。
“这暂时不清楚,我要先到沈家里外看看。”
萧逸摇摇头,站起身扫视着四周。
“萧先生,你不是医生吗?为什么还懂风水相术这些?”
沈清瑶眼中充满着好奇。
“略懂一二。先找出沈老身上的原因再说吧。”
萧逸笑了笑,开始在房子里走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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