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那两位鲜卑妾室,一是前太原王的女儿,一是清河公主。”
苻锦啧啧道:“又是公主。”
王谧不理她,出声道:“我和她们两人感情一直很好,并不是你所想的那样出了问题。”
“但私情是私情,公事是公事,慕容鲜卑是我现在最大的敌人,我不让她们来,是让她们避嫌,从而保护她们。”
他转向苻宝,“就像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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