寝殿内,裴知低头看着怀里熟睡的宁宝,指尖轻轻梳理着她的发丝,眼底满是化不开的偏执与宠溺。三日后,她就会正式成为他的王妃,成为他这辈子唯一的妻,想到这里,他的嘴角不自觉地扬起浅浅的笑意,低头在她额角印下一个轻柔的吻,声音低得只有两人能听见:“宁宝,再等等,很快,你就完完全全是我的了。”
阳光透过窗棂,洒在两人身上,将身影拉得长长的,满室都是温馨缱绻的气息,连空气都仿佛染上了甜腻的爱意。
晨光透过窗棂时,温予宁是被颈侧的湿热触感弄醒的。裴知的吻密集地落在她的肩头,带着滚烫的温度,指尖还在她的腰间轻轻摩挲,动作带着不容抗拒的亲昵与占有。
“唔……别闹……”温予宁还带着浓浓的睡意,声音软乎乎的,下意识地想推开他。昨夜的疲惫还没散去,迷迷糊糊间似乎听到他在耳边低语“嫁给我”,她还以为是梦,翻了个身就又睡了过去。
可裴知却没停,反而得寸进尺地将她搂得更紧,吻顺着颈窝往上移,落在她的唇瓣上,辗转厮磨。“宁宁,醒了?”他的声音沙哑又带着笑意,指尖已经开始解她的衣襟,动作轻柔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强势,“该换衣服了,吉时快到了。”
“换衣服?”温予宁脑子还没转过来,任由他摆弄着穿上一身触感丝滑的云锦嫁衣,直到沉重的凤冠被戴在头上,珠翠碰撞的叮当声才让她猛地清醒——铜镜里映出一身大红喜服,裙摆绣着繁复的百鸟朝凤纹,流光溢彩得晃眼。
“???”温予宁瞳孔地震,脑子里瞬间炸开无数吐槽,却只能憋着不敢说出口——她太清楚裴知的性子,要是让他知道自己在吐槽他,指不定又要抱着她撒娇耍赖,甚至变本加厉地黏着她。
“我靠?结婚?!”温予宁猛地转头看向裴知,凤冠上的东珠撞得叮当响,心里的小人已经气得跳脚,“你什么时候跟我提过?!昨晚上我迷迷糊糊听到你说‘嫁给我’,还以为是做梦!合着你是趁我睡着‘逼婚’?!我作为新娘居然最后一个知道?!”
裴知低头帮她整理好凤冠的系带,指尖划过她泛红的脸颊,眼底满是宠溺与偏执:“宁宁,我想让你尽快成为我的王妃,名正顺地留在我身边。”
温予宁看着他一脸“我都是为了你好”的模样,气得牙痒痒,心里的吐槽火力全开:“狗男人!太霸道了!结婚这么大的事居然先斩后奏!亏我还被你折腾得筋疲力尽睡着,你转头就把婚礼办得明明白白,我这个正主居然蒙在鼓里!”
“昨天你抱着我喂饭的时候,心里说不定都在盘算怎么把我直接架上花轿!这偏执程度,简直刷新底线!你是不是觉得只要把我套上嫁衣,我就只能乖乖跟你拜堂了?!”
可表面上,她却只能撅着嘴,眼神带着几分控诉:“你怎么能不跟我商量就做决定?”
裴知似乎看穿了她的小情绪,低头在她唇上啄了一下,声音温柔又带着不容置疑的强势:“宁宁,别生气。我只是太想把你变成我的人了,怕你犹豫,怕你反悔。”他的手臂收紧,将她紧紧搂在怀里,“从今天起,你就是我裴知唯一的王妃,一辈子都只能是我的。”
温予宁被他抱得动弹不得,心里的气渐渐被无奈取代,一边任由他抱着走向门口,一边在心里继续吐槽:“算你还有点良心,凤冠特意让人修改了重量,还熏了我喜欢的檀香,不然我今天非跟你闹到底不可!”
“还有迎亲队伍的锣鼓声,听着这么轻,肯定是你吩咐的,怕吵到我……好吧,这次就先饶了你,但下不为例!以后不管什么事,都得跟我商量!”
走到门口,温予宁被裴知打横抱起,熟悉的温热气息笼罩着她。她看着他眼底藏不住的雀跃与宠溺,心里的吐槽渐渐变成了甜甜的抱怨:“狗男人,下次再敢瞒着我做决定,我就不理你了。”
裴知低头吻了吻她的额角,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好,都听宁宁的。以后不管什么事,都跟你商量。”
温予宁靠在他怀里,听着外面隐约的道贺声,嘴角不自觉地扬起。这个狗男人虽然霸道又偏执,但这份藏在细节里的宠爱,却让她心甘情愿地沉沦。罢了,结婚就结婚,只要他一辈子都这么宠着她,最后一个知道好像也不是什么大事——当然,这话可不能让他知道,不然他以后指不定更得寸进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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