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予宁连忙拍了拍他的胸膛,声音里带着几分焦急:“快些,瑾珩又哭了。”
裴知的脸色瞬间沉了沉,眼底的温柔被几分不耐取代。这小东西,就会挑时候。他抱着温予宁的手臂紧了紧,脚步却没半分停顿,径直朝着门口走去。
守在门外的三位奶娘听见脚步声,连忙垂首躬身。为首的奶娘怀里抱着裴瑾珩,小家伙哭得小脸通红,眼眶湿漉漉的,乌黑的杏眼肿得像核桃,看见温予宁的瞬间,哭声陡然拔高,小身子使劲往她这边挣,小手挥舞着,嘴里发出软糯的咿呀声,可怜巴巴的模样,看得人心里发软。
温予宁的心瞬间揪紧,连忙伸手想去抱他:“瑾珩乖,娘亲在这里。”
裴知抱着她走到奶娘面前,冷着声开口:“抱过来。”
他的声音低沉,带着摄政王惯有的威严,奶娘不敢怠慢,连忙小心翼翼地将裴瑾珩递了过去。
裴知腾出一只手,稳稳地将儿子抱在怀里。小家伙似乎认得他身上的气息,先是愣了愣,扁了扁嘴,眼看又要哭出来,却在嗅到温予宁身上的馨香时,瞬间安静了下来。他睁着乌溜溜的杏眼,好奇地打量着抱着自己和娘亲的爹爹,然后伸出胖乎乎的小手,一把抓住了裴知胸前的一缕墨发。
“唔……咿呀……”小家伙晃着小手,嘴里发出软糯的声响,小脸上满是好奇。
裴知的脸色依旧不算好看,眉头微蹙,却没舍得推开儿子的手。他垂眸看着怀里一大一小两个宝贝,温予宁靠在他肩头,眉眼温柔,指尖轻轻逗弄着裴瑾珩的小脸;而小家伙窝在他臂弯里,攥着他的头发,睁着圆溜溜的眼睛,咿咿呀呀的。
阳光透过廊檐,洒在三人身上,暖融融的。金桂的香气弥漫在空气里,甜得醉人。
温予宁靠在裴知肩头,伸手轻轻擦去裴瑾珩脸上的泪痕,声音柔得能滴出水来:“瑾珩乖,不哭了好不好?娘亲在这里呢。”
小家伙像是听懂了一般,伸出小手,抓住了温予宁的指尖。那小手胖乎乎的,软软的,攥着她的指尖,力道不大,却让温予宁的心瞬间化成一滩春水。
裴知看着这一幕,眼底的醋意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奇异的满足感。他抱着怀里的两个人,只觉得心头被填得满满的。这是他的宁宝,是他的儿子,是他的全世界。
他低头,看着温予宁温柔的侧脸,阳光落在她纤长的睫羽上,投下一片浅浅的阴影,美得让他移不开眼。他忍不住低头,在她唇角印下一个轻柔的吻,动作小心翼翼,生怕惊扰了怀里的两个宝贝。
温予宁的脸颊微红,抬头看他,撞进他眼底浓得化不开的痴迷里。她伸手,轻轻描摹着他凌厉的下颌线,声音软乎乎的:“别闹,瑾珩看着呢。”
裴知低笑,伸手捏了捏她的脸颊,又低头看了看怀里的儿子。小家伙正攥着他的头发,玩得不亦乐乎,压根没注意到父母的亲昵。
“他懂什么。”裴知的声音带着几分霸道,却又透着十足的温柔。他抱着怀里的两个人,站在廊檐下,享受着这难得的温馨时光。
阳光愈发温暖,金桂的香气愈发浓郁。庭院里的红绸灯笼还未取下,随风轻轻摇曳着,暖融融的光晕落在三人身上,将画面衬得格外温馨。
裴瑾珩玩累了,打了个小小的哈欠,脑袋往裴知的臂弯里蹭了蹭,乌溜溜的眼睛渐渐闭上,竟就这样睡了过去。他的小手还攥着裴知的一缕头发,小脸上带着满足的笑意,模样可爱得紧。
温予宁看着儿子熟睡的模样,忍不住轻笑出声,声音压得极低:“这孩子,倒是睡得快。”
裴知低头,看着臂弯里熟睡的小家伙,又抬头看着怀里的温予宁,眼底的痴迷愈发浓烈。他抱着两人,缓缓迈步,朝着庭院里的桂花树下走去。
庭院里的金桂开得正盛,满树繁花,香气扑鼻。树下摆着一张石桌,上面放着一盘刚做好的桂花糕,还冒着热气。
裴知抱着温予宁,小心翼翼地坐在石凳上,生怕惊醒了怀里的儿子。他将裴瑾珩轻轻放在腿上,小家伙睡得极沉,小嘴微微张着,发出均匀的呼吸声。
温予宁靠在他肩头,看着儿子熟睡的模样,唇角扬起一抹幸福的笑意。她转头看向裴知,撞进他眼底的痴迷里,忍不住伸手,轻轻勾住了他的手指。
裴知反手握住她的手,指尖紧紧扣着她的掌心,低头在她发顶印下一个吻,声音低沉而缱绻:“宁宝,这样抱着你和他,真好。”
温予宁弯起唇角,眼底漾满了笑意。她靠在他肩头,闻着鼻尖的桂花香,感受着他掌心的温度,只觉得岁月静好,大抵便是这般模样。
阳光透过桂花树叶的缝隙,洒下一地碎金,落在三人身上,温暖而明亮。金桂的香气弥漫在空气里,带着甜腻的味道,萦绕在鼻尖,久久不散。
裴知低头,看着怀里熟睡的儿子,又看着靠在肩头的温予宁,眼底的爱意浓得化不开。他想,这世间最圆满的幸福,莫过于此。有她,有他,有孩子,有岁岁年年的金桂飘香,有永不落幕的温柔与安宁。
往后余生,岁岁如此,年年这般,便足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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