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过多久,管家又来禀报,说宾客们已经在正厅候了许久。裴知这才依依不舍地松开温予宁,却还是不忘叮嘱:“你带着瑾珩在花园里玩,别去正厅凑热闹,那些人我来应付就好。”
温予宁点了点头,替他理了理衣襟:“你去吧,我带着瑾珩在这里等你。”
裴知低头,又在她唇上亲了一口,这才转身朝着正厅走去。走了几步,他又忍不住回头,看着温予宁站在蔷薇花架下,抱着裴瑾珩,唇角扬着温柔的笑意,阳光洒在她身上,美得像一幅画。
他的脚步顿了顿,眼底满是痴迷,直到管家轻声提醒,才恋恋不舍地收回目光,大步朝着正厅走去。
花园里,温予宁看着裴知的背影,唇角的笑意始终未散。裴瑾珩咬着糖葫芦,忽然抬起头,看着温予宁,奶声奶气地问:“娘亲,爹爹是不是很喜欢娘亲呀?”
温予宁愣了愣,随即笑着点了点头,伸手揉了揉他的小脑袋:“是啊,爹爹最喜欢娘亲了。”
“那娘亲最喜欢谁呀?”裴瑾珩歪着小脑袋,好奇地追问。
温予宁低头,看着儿子那双清澈的大眼睛,又想起裴知方才眼底的柔情,唇角的笑意愈发温柔:“娘亲最喜欢珩珩,也最喜欢爹爹。”
裴瑾珩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又低头咬了一口糖葫芦,小脸上满是幸福。
暖风吹过,蔷薇花簌簌飘落,满院的芬芳,满院的温柔。
没过多久,裴知便应酬完了,快步朝着花园走来。远远地,他便看见温予宁抱着裴瑾珩站在花架下,阳光洒在她们身上,岁月静好得不像话。
他的脚步放轻,生怕惊扰了这美好的画面。走到近前,他伸手从温予宁怀里接过裴瑾珩,小家伙已经吃完了糖葫芦,黏糊糊的小手抓着裴知的衣襟,笑嘻嘻地喊:“爹爹!”
裴知皱了皱眉,嫌弃地擦了擦衣襟上的糖渍,却还是忍不住低头,在儿子粉嫩的脸颊上亲了一口。
温予宁看着他这口嫌体正直的模样,忍不住笑出了声。
裴知抬头看她,眼底满是笑意:“笑什么?”
“笑你口是心非。”温予宁走上前,挽住他的手臂,声音软糯,“不是说要带我去画舫听戏吗?”
“自然。”裴知低头看她,眼底的宠溺几乎要溢出来,“这就去,我的宁宝。”
他一手抱着裴瑾珩,一手牵着温予宁,大步朝着王府外走去。阳光洒在三人身上,将他们的影子拉得长长的,交叠在一起,再也分不清彼此。
马车缓缓驶离摄政王府,朝着城西的画舫而去。车厢里,裴瑾珩窝在温予宁怀里,玩着裴知腰间的玉佩,时不时发出软糯的笑声。
温予宁靠在裴知肩头,看着窗外飞逝的风景,又看了看身边的一大一小,唇角的笑意始终未散。
她想,这大抵就是世间最圆满的幸福了。有他,有儿子,有岁岁年年的相伴,有永不落幕的温柔与安宁。
往后余生,岁岁如此,年年这般,便足够了。
_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