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予宁攥着手机站在寝室楼下的路灯旁,晚风吹起她的发梢,带着几分凉意。她看着不远处那个挺拔的身影,犹豫了几秒,还是轻轻喊了一声:“裴知。”
那道身影猛地顿住,几乎是立刻转过身来。路灯的光晕落在裴知身上,给他白皙的侧脸镀上了一层柔和的金边。他的目光原本还带着几分漫不经心,可在对上温予宁那双清澈的眼眸时,瞬间就像是被磁石吸住了一般,再也移不开分毫。他的脚步不自觉地朝着她走近,喉结轻轻滚动了一下,声音比刚才短信里的语气还要低沉几分:“你下来了。”
温予宁点了点头,攥着手机的指尖微微收紧。她看着他一步步走近,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连呼吸都变得有些不平稳。她原本是想问他,为什么会知道自己的生日,为什么会记得蟹粉酥,为什么明明只是初见,却偏偏对她有着这般不同寻常的执念。可真当他站在自己面前,那双深邃的眼眸里盛着毫不掩饰的痴迷和温柔时,她那些准备好的问题,却像是突然卡壳了一般,怎么也说不出口。
最后,她只是抿了抿唇,轻声问道:“你……怎么会知道我的生日?”
裴知看着她,目光落在她微微泛红的脸颊上,落在她小巧的鼻尖上,落在她抿着的柔软唇瓣上。他的喉结又滚了一下,像是在压抑着什么,过了好半晌,才低声开口:“陆屿说的。”
这话是真的。下午挂了电话后,他几乎是立刻就给陆屿发了消息,旁敲侧击地问了很多关于温予宁的事,生日、喜好、忌口,甚至连她喜欢吃哪家的蟹粉酥都问得一清二楚。他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要这么做,只是听见陆屿提起她的名字时,心里就像是被什么东西填满了,迫切地想要知道关于她的一切。
温予宁显然是不信的,她皱了皱小巧的眉头,追问道:“表哥才不会跟你说这些,他跟你又不熟。”
她的声音软软糯糯的,带着几分娇嗔的意味,像是羽毛轻轻搔过裴知的心尖。他看着她皱起的眉头,看着她眼底闪过的一丝狡黠,只觉得心头像是炸开了一簇簇的烟花,暖暖的,软软的。他甚至没听清温予宁后面又说了些什么,满脑子都是她说话时微微开合的唇瓣,和那双清澈得像是盛满了星光的眼眸。
他的目光太过灼热,太过直白,带着毫不掩饰的痴迷。温予宁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小步,脸颊更红了:“你……你干嘛这么看着我?”
裴知这才回过神来,意识到自己的失态。他的耳根瞬间红透,连带着脖颈都染上了一层薄红。他有些慌乱地移开目光,落在地上那些被风吹落的梧桐叶上,声音低得像是在自自语:“没什么。”
可他的目光,却像是不受控制一般,又很快落回了温予宁的脸上。他真的觉得,温予宁好看得过分。从上午在教室里第一眼看见她开始,他的目光就再也没能从她身上移开过。她低头记笔记时的认真模样,她犯困时脑袋一点一点的可爱样子,她被自己叫住时微微睁大的眼睛,每一个画面,都像是刻在了他的脑海里,挥之不去。他甚至觉得,自己活了十八年,好像就是为了在今天,遇见她。
温予宁看着他这副模样,心里的无奈又多了几分。她就知道,裴知这一世,根本不需要什么灵魂记忆,光是初见,就对她有着这般近乎偏执的痴迷。她叹了口气,又开口问道:“那蟹粉酥呢?你怎么知道我喜欢吃这个?我明明没跟你说过。”
裴知的目光又深了几分。他看着她,眼底的痴迷更浓了。他想说,是陆屿说的,说她小时候最喜欢吃巷口那家的蟹粉酥,说她每次吃的时候,都会把嘴角沾得都是碎屑。这些细碎的喜好,他听一遍就记在了心里,下午下课就特意绕路去买了,生怕晚了一步就卖光了。可他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他只是看着她,看着她小巧的鼻子,看着她泛红的脸颊,看着她柔软的唇瓣。他的身体像是不受控制一般,微微前倾,靠近她。
温予宁察觉到他的靠近,鼻尖萦绕着他身上淡淡的雪松味,混着阳光的气息。她的心跳瞬间漏了一拍,下意识地屏住了呼吸,连眼睛都微微睁大了些。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他温热的呼吸,拂过她的脸颊,带着几分灼热的温度。她甚至能看到他纤长的睫毛,微微颤动着,像是两把小扇子。
“裴知……”温予宁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像是受惊的小鹿。
她的声音像是一道指令,彻底击碎了裴知最后一丝理智。他看着她近在咫尺的唇瓣,粉嫩的,柔软的,像是熟透了的樱桃,诱人采撷。他的喉结剧烈地滚动了一下,脑海里只剩下一个念头——他想吻她。这个念头一旦升起,就像是燎原的野火,瞬间蔓延了他的整个思绪。
他再也控制不住自己,微微俯身,朝着她的唇瓣凑了过去。
温予宁的瞳孔猛地收缩,看着他一点点靠近的俊脸,看着他眼底毫不掩饰的痴迷和欲望,她的心脏像是要跳出胸腔一般。她想躲,想推开他,可身体却像是被定住了一般,动弹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