占有欲如同潮水般,将他彻底淹没。
他想把温予宁藏起来,藏在一个只有他能看见的地方,不让任何人觊觎;他想吻她,吻遍她的眉眼,吻遍她的唇瓣,吻遍她身上每一寸肌肤;他想在她耳边,一遍又一遍地告诉她,她是他的,只能是他的。
“我是宁宝的……”
他的声音越来越低,带着一丝沙哑的执念,像是在对自己承诺。
冷水顺着他的脖颈滑落,浸湿了他的衬衫,贴在身上冰凉刺骨,可他却像是毫无知觉一般,目光死死地盯着镜子里的自己,眼底的欲望越来越浓。
“宁宝也是我的……”
这句话,他说得又轻又狠,尾音带着一丝压抑的颤音,像是在对全世界宣告他的主权。
浴室里的水声还在哗哗地响着,月光透过窗户,落在他挺拔的背影上,勾勒出一道隐忍而偏执的轮廓。
门外,客厅里的讨论声还隐约传来,可门内的裴知,却早已被汹涌的爱意和占有欲裹挟,沉溺在只有他和温予宁的世界里,无法自拔。
冷水彻底浸透了发梢,裴知抬手关了水龙头,浴室里的水汽蒸腾而上,模糊了整片镜面。他扯过架子上的黑色浴袍,随手往身上一裹,腰带松松垮垮地系着,没系紧,走动间,浴袍领口微微敞开,露出冷白的胸膛和线条流畅的锁骨,水珠顺着脖颈滑进去,没入布料深处,晕开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他没擦头发,湿漉漉的黑发黏在额角,几缕发丝贴在颈侧,带着未散的潮气。赤着脚踏出浴室,踩在卧室厚厚的羊毛地毯上,柔软的触感没能让他紧绷的神经放松半分,反而让脑海里温予宁的身影愈发清晰。
他走到床边坐下,浴袍的下摆滑落,露出一截肌理分明的小腿。抬手,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浴袍冰凉的布料,指腹的薄茧蹭过布料的纹路,心里却全是刚才触碰到她额头时的柔软——温热的,细腻的,带着淡淡的馨香,像是蛊惑人心的毒药,沾了一点就再也戒不掉。
欲望像是烧红的烙铁,烫得他四肢百骸都在发疼。
他想起她被自己看得脸红时,那双水汪汪的眼眸,睫毛轻轻颤动着,像受惊的蝶翼;想起她皱着小巧的眉头追问时,软乎乎的语气里带着几分娇嗔,甜得让他心尖发麻;想起她仰头看他时,泛红的耳廓,微张的唇瓣,像是熟透了的樱桃,诱人采撷。
胸腔里的心跳越来越快,快得像是要撞破肋骨。他猛地攥紧了拳头,指节泛白,骨节凸起,心底的占有欲疯狂滋长,像是失控的藤蔓,缠绕着他的心脏,勒得他喘不过气。
他想要她。
想把她拽进怀里,紧紧抱着,感受她柔软的身体贴着自己的胸膛;想低头吻她,吻遍她的眉眼,吻遍她的唇瓣,吻到她喘不过气,吻到她眼里只有自己;想在她耳边,一遍又一遍地喊她宁宝,告诉她,她是他的,只能是他的。
这个念头一旦冒出来,就像是燎原的野火,瞬间烧遍了他的四肢百骸。
他的呼吸越来越粗重,胸口剧烈地起伏着,喉结滚动的频率越来越快,每一次喘息都带着压抑不住的燥热。他抬手,指尖插进湿漉漉的黑发里,用力地抓了抓,头皮传来一阵尖锐的疼痛,可这点疼痛,根本压不住心底翻涌的欲望。
“宁宝……”
他低哑地呢喃出声,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尾音被浓重的喘息吞没。这个名字,像是带着某种魔力,从他的唇齿间溢出时,连空气都变得灼热。
他猛地站起身,快步走到窗边,一把拉开窗帘。
晚风裹挟着凉意灌进来,吹在他汗湿的皮肤上,带来一阵短暂的清醒。可当他的目光落在不远处那栋亮着零星灯光的女生寝室楼时,心底的欲望又疯狂地翻涌上来。
他知道,温予宁就在那里。
就在离他不远的地方。
这个认知,像是一剂滚烫的催化剂,让他眼底的占有欲愈发浓烈,近乎偏执。
他抬手,指尖轻轻拂过冰凉的玻璃,像是在抚摸温予宁的脸颊。指腹贴着光滑的玻璃,一点点描摹着想象中她的眉眼,她的鼻尖,她的唇瓣。
“宁宝……”
他又喊了一声,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
“你是我的。”
这句话,他说得又轻又狠,尾音落下时,眼底的红丝愈发明显。窗外的月光,将他挺拔的身影拉得很长很长,黑色的浴袍在晚风中微微扬起,勾勒出一道隐忍而偏执的轮廓。
而他心底的欲望,却像是永不熄灭的火焰,在寂静的夜里,疯狂地燃烧着,烧得他连理智都快要崩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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