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监控又怎么样?”裴知的声音低哑,带着浓重的情欲,像是蛰伏的猛兽终于找到了猎物,“他们早就该知道,你是我的。”
话音未落,电梯叮的一声,到了顶层。裴知却没有松开她,反而将她打横抱起,大步走出电梯,走向不远处的总统套房。他的脚步沉稳,怀里的温予宁却脸红心跳,将脸埋在他的颈窝,不敢抬头,生怕被走廊里的服务生看到这副模样。
走廊里的地毯柔软厚实,吸走了所有的脚步声,墙壁上挂着名贵的油画,昏黄的壁灯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裴知用指纹打开房门,抱着温予宁走进去,反手关上门,沉重的门板发出“砰”的一声响,隔绝了外面的世界。
他将温予宁抵在门板上,低头狠狠吻了下去。
这个吻和之前的温柔不同,带着浓烈的占有欲和压抑了一路的情欲,辗转厮磨,像是要将她整个人都吞噬。他的唇齿带着灼热的温度,撬开她的牙关,肆意掠夺着她的气息,大手紧紧扣着她的后腰,将她整个人都贴向自己,像是要将她揉进骨血里。
温予宁的腿软得站不住,只能靠在他的身上,任由他予取予求,指尖紧紧抓着他的衬衫,布料都被攥得变了形。她能感觉到他身上的燥热,能感觉到他的心跳,那心跳和她的心跳交织在一起,震耳欲聋。
裴知的手顺着她的裙摆往上,指尖划过她细腻的肌肤,惹得她浑身一颤,细碎的呜咽声从喉咙里溢出来。他的唇离开她的唇瓣,一路向下,落在她精致的锁骨上,轻轻啃咬着,留下一个个深紫色的吻痕,像是在宣示主权,又像是在发泄着心底的醋意。
“宁宝……”他的声音喑哑,带着浓重的喘息,湿热的气息洒在她的肌肤上,“你是我的……只能是我的……不准再跟别人靠那么近……不准再对着别人笑……”
温予宁的意识渐渐模糊,只能感觉到他的体温,他的气息,他的吻,像是一张密不透风的网,将她牢牢困住,却又带着让她沉溺的温柔。她伸手环住他的脖颈,声音细若蚊蚋,带着浓浓的鼻音:“我是你的……只对你笑……”
这句话像是催化剂,彻底点燃了裴知的理智。他低咒一声,抱着她大步走向卧室,将她轻轻放在柔软的大床上。
卧室里的灯光暖黄,氤氲着暧昧的光晕,巨大的落地窗旁挂着白色的纱帘,月光透过纱帘洒进来,落在温予宁的身上,像是一层薄薄的银纱。裴知俯身,看着躺在床上的温予宁,她的脸颊泛红,眼底水汽氤氲,长长的睫毛湿漉漉的,像是受惊的小鹿,红唇微张,喘息着,像是一朵盛开的玫瑰,诱人采摘。
他的指尖轻轻划过她的眉眼,她的鼻尖,她的唇瓣,动作带着近乎虔诚的温柔,像是在抚摸世间最珍贵的宝贝。然后,他俯身,再次吻了下去,这个吻比刚才更加温柔,却又带着不容抗拒的强势,一点点蚕食着她的理智。
他的手缓缓褪去她的衣物,指尖划过她的肌肤,留下灼热的温度,每一寸都带着他的印记。温予宁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她伸手,紧紧抱着他的肩膀,感受着他的力量,他的温柔,他的爱意,那些浓烈的情感像是潮水,将她淹没。
裴知的吻落在她的额头,她的眼角,她的脸颊,像是在亲吻世间最珍贵的宝贝,低声呢喃着爱意,声音喑哑而温柔:“宁宝……我爱你……”
“我也爱你……”温予宁的声音带着哭腔,却又无比坚定,她伸手,抚摸着他的脸颊,指尖划过他紧锁的眉峰,“裴知……我爱你……”
夜色渐深,卧室里的温度越来越高,暧昧的喘息声和细碎的呢喃声交织在一起,像是一首动人的情歌。月光透过薄纱洒进来,落在两人交缠的身影上,温柔而缱绻。裴知像是一头终于找到归宿的猛兽,小心翼翼地呵护着自己的珍宝,却又忍不住想要将她揉进骨血里,融进自己的生命里。
他的吻带着浓烈的爱意和占有欲,辗转在她的肌肤上,留下一个个属于他的印记,像是在宣告,这个女人,是他的命,是他的全世界。
温予宁的指尖划过他的背脊,感受着他的力量,他的温柔,她知道,这个男人,是她的劫,也是她的归宿。
不知过了多久,两人终于筋疲力尽地相拥而眠。裴知将温予宁紧紧抱在怀里,下巴抵在她的发顶,呼吸着她身上清甜的奶香,眼底满是满足,像是得到了全世界。他的手轻轻拍着她的背,像是在哄小孩子睡觉,声音低哑而温柔,带着浓浓的倦意:“宁宝……以后不准再跟别人坐我的车了……”
温予宁窝在他的怀里,嘴角勾起一抹甜蜜的笑意,声音软软的,带着浓浓的睡意:“知道啦……我的醋坛子总裁……”
窗外的月光皎洁,洒在两人身上,像是一层薄薄的纱。这个夜晚,漫长而甜蜜,属于他们两个人。
第二天清晨,温予宁是被阳光晒醒的。她睁开眼,就撞进了裴知满是笑意的眼底,他的眼神温柔得像是能滴出水来,眼底的占有欲褪去了几分,只剩下浓浓的爱意。他低头,在她的额头上印下一个轻柔的吻,声音温柔得不像话:“醒了?”
温予宁点了点头,刚要说话,就感觉到浑身酸痛,像是被拆开重组了一样,脸颊瞬间爆红。她想起昨晚的疯狂,想起他霸道的吻,想起他低沉的呢喃,忍不住伸手捶了捶他的胸膛,嗔怪道:“都怪你……折腾了一晚上……”
裴知低笑出声,胸腔的震动透过肌肤传过来,带着温热的温度。他将她抱得更紧,声音带着浓浓的宠溺:“怪我?怪我太爱你了,忍不住想要多疼你一点。”
温予宁被他说得脸红心跳,只能将脸埋在他的颈窝,不敢抬头,耳根都红透了。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了敲门声,伴随着苏清然清脆的声音:“宁宁!起床了没?我带了酒店的招牌早餐,有你爱吃的流沙包和皮蛋瘦肉粥!快开门啊!”
裴知的脸色瞬间沉了下去,眼底闪过一丝不悦,刚刚褪去的占有欲又涌了上来。他低头,在温予宁的耳边咬牙切齿地说:“下次,我一定要让酒店把她的房间安排在一楼,最好是离我们最远的那一间。”
温予宁忍不住笑出声,伸手捏了捏他的脸颊,笑得眉眼弯弯:“你又吃醋啦?清然只是来送早餐的。”
裴知哼了一声,却还是起身,替温予宁盖好被子,声音冷硬:“不准出去。”他顿了顿,又补充道,“我去开门,你乖乖躺着。”
温予宁无奈地摇了摇头,却还是笑着点头:“知道啦,我的醋坛子总裁。”
门外的苏清然还在锲而不舍地敲门,裴知却充耳不闻,只是低头,温柔地吻了吻温予宁的唇。这个清晨,阳光正好,爱意正浓,空气中都弥漫着甜蜜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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